我对你的情,是真的,是纯粹的,是永远不会变的。”
上官拨弦看着他认真的眼神,心中一暖。
“我知道。”
她靠在他肩上。
“所以,我很庆幸,遇见的是你。”
萧止焰笑了,低头吻了吻她的发顶。
“我也是。”
车窗外,秋阳正好。
前路漫漫,但只要有彼此,便是归途。
离开洛阳地界后,车队一路向东,取道汴州回长安。
汴州是中原重镇,水陆交汇,商贾云集,比之洛阳更多了几分繁华。
这日午后,车队在汴州城外三十里的一处茶寮歇脚。
茶寮不大,但生意极好,南来北往的客商都爱在此歇脚,喝碗粗茶,听听闲话。
上官拨弦和萧止焰挑了张靠窗的桌子坐下。
阿箬和虞曦去张罗茶点,李晔和影守则带着侍卫们在周围警戒。
“听说汴州最近出了件怪事。”
邻桌几个行商模样的男子正低声议论。
“什么怪事?”
“城东的‘醉仙楼’,半个月内死了三个客人,都是七窍流血,死状一模一样。”
“官府查了半个月,一点头绪都没有,现在醉仙楼已经关门了。”
“哎哟,这可邪门了。”
“谁说不是呢,现在城东那边人人自危,都说是有厉鬼索命。”
上官拨弦和萧止焰对视一眼。
七窍流血,又是同样的死状。
这让他们想起了洛阳的案子。
“去看看?”
萧止焰问。
上官拨弦点头。
“既然遇到了,就不能不管。”
她放下茶钱,起身。
“李仵作,备车,去汴州城。”
“是!”
半个时辰后,汴州城东,醉仙楼。
昔日车水马龙的热闹酒楼,如今大门紧闭,门楣上贴着的封条在风中瑟瑟作响。
周围商铺也大都关门歇业,整条街冷冷清清,只有几个胆大的路人匆匆而过。
萧止焰亮出令牌,守门的衙役连忙打开封条,放众人入内。
酒楼内部倒是整齐,桌椅摆放有序,只是蒙了一层薄灰。
空气中,还残留着淡淡的酒菜香气,混杂着一丝若有若无的腥味。
“死者都在二楼雅间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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