地盯着宁宴。
宁宴摇头，“并非我被他收买了，而是因为知彼知己；墨网跟黑冰台的差距太大了，你也不用觉得不服气，人家黑冰台在大秦盘踞多年，为始皇获取情报监察百官多年，早已经成熟，并且总结出了一套属于自己的经验。”
“就像是一个成熟的猎户，他会知道山里哪些位置会出现那些猎物，知道哪个地方更容易藏身，更容易发现猎物。”
“而对于黑冰台而言，大秦就是他们的山，我们所有人就是他们的猎物，他们想要更快速、更直接地获取情报。”
“而墨网则刚刚起步，不可否认游侠都很优秀，但是在获取情报这一块，跟黑冰台相比，相差甚远！”
林瑾虽然心中有些不舒服，但想到之前赵惊鸿对他说的话，还是耐着性子询问：“那我们该怎么办？你有好的办法吗？”
“有！”宁宴微微一笑，“学习书法最好的方式便是临摹，临摹的次数多了，就能领会其中韵味。做密探，也是如此。”
“你什么意思？跟黑冰台学？”林瑾不悦。
“三人行必有我师，既然黑冰台更优秀，更有经验，为何不学？学会了以后，让墨网更加强大不好吗？莫非，你就愿意守着这个烂摊子每天挨骂？如果做不好，不是没有被取代的可能性！”宁宴盯着林瑾沉声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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