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天后,美军“密苏里号”战列舰静静停泊在东京湾海面上。
几十艘小型军舰搭载着各国代表,开到“密苏里号”附近,然后通过舷梯依次登舰。
之所以将仪式放在海上,而非东京码头,是担心有狂热分子搞袭击。
岸上不仅要布置会场、安保,还要进行人群管制,牵涉面太广、变数太多。
而在海上,周围全是盟军舰队,是最安全的场所。
此外,码头是岛国的地盘,把投降仪式放在海上,才能彰显这是美国绝对的主场,是胜利者意志的象征。
“密苏里号”的主甲板有两三个足球场大,此刻到处都站着身穿卡叽制服、持枪肃立的美国陆战队士兵。
签字场所设在战舰右侧将领指挥室外的上层甲板上,原先计划向英国的“乔治五世”号借一张古色古香的木案,但因尺寸太小,临时换用了士兵们吃饭用的长方形桌子,并在上面铺了一张干净的桌布。
桌子靠里的一面,是联合国签字代表团站立的位置,而靠外的一面,则留给岛国的代表。
四周全是摄影机和照相机,二十多个国家的两百多名记者云集于此。每个人都屏息凝神,等待那个注定被载入史册的时刻。
最先抵达的是美国太平洋舰队总司令尼米兹将军,在他登舰后,“密苏里号”上随即升起尼米兹的五星将旗,蓝底白星,在海风中猎猎作响。
八点整,附近的军舰同时开始播放美国国歌《星条旗永不落》,雄浑的旋律在海面上回荡。
美国国旗从桅杆上缓缓升起,各国军人纷纷立正敬礼。
八点半,中国、英国、苏联、澳大利亚、加拿大、法国、荷兰、新西兰等国的代表陆续登舰,被引入舰长室休息。
中华民国派出的代表是徐永昌将军,他晋绥军出身,历经北洋、北伐、抗战,时任军令部部长。
由他出面,身份与仪式规格完全对等。
八点五十分,军乐大作,盟军最高统帅麦克阿瑟将军,乘坐“布坎南”号驱逐舰到达。
他头戴标志性的野战帽,鼻梁上架着墨镜,口中叼着玉米芯烟斗,昂首挺胸站在舰首,俨然一位古典英雄。
尼米兹及各盟国代表上前迎接,随即,舰上升起麦克阿瑟的五星将旗,与尼米兹的将旗并列飘扬。
这是美国海军史上的特殊时刻,两位五星上将同舰升旗,殊为罕见。
与此同时,岛国代表团乘坐的“兰斯多恩”号驱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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