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你这行头,扔大街上狗都要给你叼两馒头赏你。”
他瞥了一眼锁链上扭曲的亡魂面孔,啧啧摇头:
“哎呦我操,你们血棘异族穷成这逼样?要不要爷给你们众筹点装备?
你那条链子掉地上爷都懒得捡,你看看上面那些脸........
糊得跟你妈熬的浆糊似的,五官全黏一块儿了,鼻子长眼睛上,嘴巴长脑门上,你不如拿根草绳都比这玩意儿体面。”
玛尔加斯的魂火疯狂跳动,整具干尸抖得跟筛糠似的。
“你........”
“你啥你?”
谭行直接打断:
“话都说不利索就闭肛,舌头捋直了再跟爷唠。
你搁这儿结结巴巴的,爷还以为你们血棘异族招祭祀的标准是舌头短半截呢。
你回去照照镜子再练练口条,别出来丢人现眼行吗?”
这一通劈头盖脸砸下来,玛尔加斯那张干瘪的黑脸都快冒烟了,魂火蹿得有三尺高,两条锁链绷得笔直,上面的亡魂尖啸声都变了调。
整个战场,死一样地安静。
血棘异族的战士们集体石化,举着骨刃的胳膊悬在半空,眼窝里的魂火一闪一闪的,像是在进行某种极其艰难的认知重启。
它们见过人族勇士英勇赴死,见过人族将领暴怒冲锋,见过人族士兵在绝境中爆发出最后的吼声。
但从来没见过一个人族,正在两军厮杀之际,指着它们最贵的祭祀骂街。
那种冲击,比崔泠手撕图苏罗斯还让它们懵。
崔泠那是身体上的碾压,它们看得懂,那是暴力。
谭行这是精神上的羞辱........它们连反击的台词都找不到,因为谭行的嘴太快了,快到它们脑子里刚转过“放肆”两个字,谭行已经又骂了五句了。
短暂的死寂之后........人族战线上,不知道哪个兵先没憋住。
“噗........”一声压得死死的、最终还是漏出来的笑声,从某个满脸血污的老兵鼻子里喷了出来。
然后像点燃了引信一样,整条战线炸了。
笑声从战线前沿烧到后方,有人笑得蹲在地上直捶地,有人笑得眼泪糊了一脸血,有人拍着旁边战友的肩膀笑得直抽抽。
天可怜见,这半个月打了多少年仗,每天面对的都是血棘异族的阴森恐怖、邪能侵蚀、战友倒下。
今天突然冒出个谭行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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