着碎肉和干涸的血迹。
“疼吗?”
它的声音沙哑低沉,带着一种近乎变态的愉悦:
“这才刚开始。被我的荆棘擦到,疼痛会放大千倍。被刺穿,会放大万倍。而你刚才.........”
它胸口的血色花苞微微张开,露出里面蠕动的肉质核心:
“只被擦到了一根倒刺。”
谭行深吸一口气,强忍住那股几乎让他昏厥的疼痛,缓缓直起腰。
他低头看了一眼手背上那道细如发丝的划痕,然后抬起头,看向图迦陵。
图迦陵以为会看到恐惧、绝望、求饶。
但它没有。
它看到了一个笑容。
谭行在笑。
那笑容里有痛苦,有狰狞,但更多的是一种让图迦陵无法理解的、近乎疯狂的兴奋。
“疼?”
谭行把血浮屠往地上一插,刀锋没入石板三寸,然后抬起左手,伸到嘴边,伸出舌头,舔了一下手背上的血迹。
“说实话.........你这痛苦之力,还挺带劲的。”
他歪了歪头,眼神里带着一种病态的兴奋:
“弥撒吞穆尔玩精神力,迪哈斯和阿苏拉玩毒,你玩痛苦。你们这些中位邪神,每一个都有绝活啊。”
“我都说了,每次和你们这些杂碎单挑,就像开盲盒一样.........永远不知道下一个会掏出什么稀奇古怪的能力。”
“说实话.........”
他咧嘴一笑,露出一口白牙:
“我都有点喜欢上你们了。”
第四序列看台上,战魂虚影的嘶吼声小了一瞬。
第三序列的称号英灵们面面相觑。
第一序列之上,恶怖的眼睛亮了。那是一种猎人遇到猎物、棋手遇到对手、武者遇到知己时才会有的光。
吞星冷哼一声。
夜祟阴阳怪气地笑了一声:“喜欢?这个人族是有多看不起我们本域的生灵!”
陀佛没有说话,但那双眼睛里多了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。
图迦陵看着谭行,脸上的笑容僵住了。
它活了数百年,杀过无数生灵,见过无数种死法,但从未见过这样的对手。
不怕疼?
不,他怕。他的身体在颤抖,他的肌肉在痉挛,他的呼吸在急促.........这些都是疼痛的表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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