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乌鸦倒是有一只。
「嘎嘎嘎!嘎嘎嘎!」
乌鸦的双翅神奇地捲曲起来,叉在腰间,衝著白舟嘎嘎叫了两声,然后捂著肚子又叫了两下,像是在嘲笑白舟刚才的窘迫。
「不要不理我嘛————我给你道歉!猫咪大人!」
看著偏过头去浑身还打著绷带的白舟,方晓夏忽然觉得自己罪大恶极,心里的愧疚像是大江大河滔滔不绝。
於是,为了爭取猫咪大人的原谅,少女將白舟小心地放在床上,然后自己不知道从哪捧出来了个不知道粉红小猪样式的存钱罐,对著茫然的小猫双手奉上————
「请原谅我,猫咪大人!」
少女捧著小猪存钱罐,伏在床上瑟瑟发抖:「这些是我妈妈给我攒的嫁妆,虽然她一直都不让我用,但我愿意用它当做朋友费,给你买好多好多小鱼乾————
这样的话,可以不生我的气了吗?」
「可不可以,不要不和我做朋友?等我以后工作了,也会定期上缴朋友费的!」
小心翼翼的少女即使对著小猫也万分在意,甚至愿意做到这种程度。
近在咫尺的少女,头上的洗髮水带著更浓的奶香味道,混合一点百香果的清甜酸涩,径直衝入白舟的鼻腔。
不,倒也不必这样————白舟心里再次泛起嘀咕。
稚嫩的真诚总能让人啼笑皆非,但让人啼笑皆非的真诚往往最能打动人心。
只是,月光照在少女伏地埋头的身影上,好笑的同时,穿著睡衣的少女瑟瑟发抖的模样,又让白舟隱约觉得心头有几分酸涩。
渴望朋友什么的————在方晓夏的身上,白舟看见了过去自己的几分影子。
只是那时的白舟,就连猫猫狗狗都不喜欢他—一谁让他抢了猫猫狗狗的伙食。
「————喵。」
像是嘆气,白舟从窗台轻巧跃下,猫爪拍了两下伏跪在地上的方晓夏的肩膀。
在月光的见证下,这一幕如同国王用剑拍打骑士的肩膀以赐下荣耀。
然后,猫爪扒拉了两下床上的小猪存钱罐。
还挺沉————但是算了,猫身不方便收钱。
白舟遗憾摇头。
「?」窗外的鸦不能淡定了,一张平静的冷脸很难再继续维持下去。
不是,那是人家的嫁妆,你还真想要收下啊?
还有那个笨蛋方晓夏,你妈妈给你准备的嫁妆,你倒是好好收起来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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