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过嘛，为何你是晴天，你妹子就是雨天？此有重男轻女之嫌，是大大之不对。”
“因此，为防你兄妹今后心生间隙，小爷就大发善心给你俩爹娘剁了，从今以后，你们兄妹当齐心协力，劲朝着一处使，就为了寻小爷报那杀父杀母之仇。”
见得不到回应。
娃娃皱眉道:“这小子魂被吓掉了啊。”
“好办，给他招回来即可。”
于是张口就来:“东有狗，西有贼，南有寡妇讨情诗，北有债主敲饭盆，归归归，莫装鬼，数到三……魂即归！”
只见男童一个激灵，涣散双瞳果真开始缓缓聚焦。
娃娃用手戳了戳他脑门，忽地眸子一闪，似想到了什么，只见他从怀里掏出一堆诡异玩意儿，其中有会眨眼睛的漆黑骰子，会蠕动的木偶，会张嘴闭嘴的小门，宛若虫一般的八卦盘……
他道:“这些年随便捡的，这个叫赌虫，那是卦虫、戏虫、门虫、必虫、乱虫、假虫……”
“今夜小爷慈悲心肠，可以各送上一只给你们兄妹，随便选，千万别同我客气。”
而男童，则死死盯着倒在血泊之中无头双亲，只是还未等他说些什么，就见娃娃将一只必虫丢给了他，一个劲儿笑道:“你下体没了，就修这个吧，能重新长出来，且今后随便你剁。”
“至于这女娃子！”，娃娃皱了皱眉，而后舒展，将一只卦虫丢了过去，“你就修这个，今后当神棍不愁钱花，且有男子倾心于你时，也可提前算一下八字是否合拍。”
只是女婴仿若心有所感，一声声凄厉哭音愈发刺耳，引得巷子之中另几户人家狗吠不断，吠声划破这凄冷深夜。
“她这是饿了吧！”，娃娃笑着道了一声。
而后蹲下身下，将那无头妇人身上袍子给粗暴撕扯开来，露出胸前一对**，而后手持柴刀十分麻溜割下其中一个，抓着就胡乱塞入女婴口中。
安抚说道:“吃奶嘴，乖！”
娃娃将女婴抱入怀中，转身就朝着门外而去。
却是忽地脚步一顿，回头催促道:“你小子发什么愣，还不赶紧跟上，还要妹子不要？”
……
匆匆之间，岁月实在经不起流逝。
等李十五再次夺得并占据这一具肉身，已然是那隆冬严寒时节，雪如鹅毛而落，望眼所见更是大雪早已封山，天地间白茫茫一片。
他嘴角挂着一抹和煦微笑，不急不缓于雪地中行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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