敢有半分忤逆,尽数收敛心性俯首听命。
“我公务繁忙,便不多做逗留。”
赵乾说罢便欲登车离去,徐开连忙快步上前阻拦:
“大人且留半步,稍候片刻。”
他朝护卫递去眼色,护卫即刻入内,片刻后搬出一只规整木箱。
“大人,这里备有十瓶忘忧酿、五瓶神仙醉,劳烦大人代为转送贵客,聊表小店心意。”
徐开将木盒递上,语气诚恳:
“如今店内酒水存量愈发紧缺,待下一批新货抵店,晚辈再专程登门给大人送上新品佳酿。”
赵乾原本听闻酒水尽数送往宫中、自己无份,心底难免暗藏不悦,可听闻徐开此言,瞬间了然其意,心中的不满也尽数消散,取而代之的是淡淡的欣赏和认可。
这批酒水交由他转送,其中多少截留、如何分配,尽在他一念之间。
十瓶可作八瓶,五瓶可作四瓶,余下尽数可归自己所有。
如今神仙醉和忘忧酿存量稀缺、有价无市,喝一瓶少一瓶,后续货源遥遥无期,此刻能私下囤积珍藏,便是稳稳的无价财富。
马车绝尘离去,徐开伫立门前,眉头微蹙、神色凝重,脸上无半分攀附权贵的欣喜。
他心中清楚,从未天真以为,仅凭一顿饭、几杯酒,便能彻底巴结上当今圣上。
更何况,伴君如伴虎,帝王眷顾,从来都是福祸相依,未必是全然的好事。
此前左相、右相、太守三位顶层权贵,便已是难以伺候、欲壑难填,时常白吃白拿、层层索取,次次都需尽心孝敬、不敢怠慢。
在他们眼中,如今风头正盛的徐记,便是一只源源不断产金的金鸡,他们随手那几个金蛋也是理所当然。
其中辛酸损耗,唯有徐开自己心知,如今再被帝王盯上,日后需要孝敬供奉的开销与资源,恐怕要远超三位权贵总和。
这些无偿供奉、白拿白送的损耗,尽数要计入经营成本,硬生生挤占徐记两三成的营收利润。
可他身在都城、人在屋檐下,这些顶层权贵、九五之尊,抬手便可拿捏他的生死,微微施压便能让他万劫不复、彻底覆灭,他别无选择,只能低头隐忍、顺势逢迎。
无论是三位朝堂重臣,还是当今圣上,他都只能尽心供奉、不敢有半分怨言,更不敢开口索取分毫回报。
“二爷,那四名厨子已然妥善安置妥当。”
护从上前低声禀报,徐开微微点头,转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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