数周全地笑道:
“晚辈徐开,见过赵大人。”
赵乾随意摆了摆手,面带温和笑意,全无朝堂高官的威严压迫:
“今日未着官服,私下到访,无需这般拘谨客套。”
徐开闻言浅笑,侧身抬手做出恭请的姿态。
赵乾却微微摇头,止步不前,神色郑重道:
“就不上楼落座了,此番我途经此处,是特意过来嘱咐你一声,今夜有贵客到访,一楼如常营业即可,二楼……你需妥善安排。”
徐开心领神会,瞬间读懂其中深意,当即应声回道:
“晚辈明白!大人放心,今夜二楼绝不接待任何外客,我即刻推掉所有预定,妥善备候!”
赵乾眼底露出一抹满意之色,缓缓点头叮嘱:
“嗯,你且仔细筹备,用心伺候,若是能让贵客满意,往后你在这偌大都城,便可真正高枕无忧、站稳脚跟。”
此言分量极重,徐开再度躬身行礼,语气恭敬诚恳:
“多谢大人提点提携!等下一批新酿美酒抵店,晚辈必定专程为大人送上十瓶忘忧酿,聊表谢意。”
赵乾负手轻笑一声:
“呵呵,倒是有心了,我先行离去,入夜之后再过来。”
话音落罢,他转身登车,徐开全程躬身相送,直至马车驶出街巷彻底远去,才缓缓收回目光。
贵客?
徐开垂眸沉吟,心头思绪翻涌。
能让当朝丞相亲自专程叮嘱,这般郑重对待的贵客,身份已然呼之欲出,必然是皇宫中人,十有八九便是当今陛下齐武帝本人。
徐记客栈近期风头太盛,动静极大,接连颠覆都城酒肆,布匹、食肆诸多行业,闹出这般大的声势,不可能不惊动深宫那位九五之尊。
此刻他心头唯一忌惮的,是帝王一道圣旨,将冰糖、美酒、冰凌布、玻璃瓷器等所有特色物件,尽数划为皇宫御用的专供禁品。
一旦落得这般结果,他所有生意都会彻底做绝无路可走,世人皆艳羡皇商名头光鲜、身份尊贵,可其中辛酸苦楚,唯有亲历者心知肚明。
譬如往年专供皇宫贡布的布商,为宫中织造的贡布,织造工艺繁复,成本极高,审查更是严苛到极致,最致命的是,所有贡布皆按成本价收缴,稍有不慎,甚至还要倒贴亏损。
一旦被定为贡品,每年采买任务层层下压,逐级分派,正所谓雁过拔毛,沿途经手大小官员皆要从中牟利盘剥,几番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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