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大汉百姓,惧其南下。
是边关烽火,夜夜不熄。
而如今——
是匈奴人,在北方回头。
在夜里惊醒。
在梦中,看见铁骑踏沙而来。
甚至仅仅听到一个字——
“汉。”
便已心惊胆裂。
时运已去。
大势如山。
压下来。
无可逃避。
【他们以为,戈壁,是天堑。】
【却不知道——】
【那只是,大汉铁骑尚未踏足之地。】
画面一转!
风沙骤起。
王庭之中,骤然惊乱!
伊稚斜单于猛然起身,面色骤变!
未等群臣反应,他已如失魂一般冲出大帐,夺马而上!
马蹄狂乱。
直奔南方!
“不可能——!”
他在风中嘶吼。
声音被狂沙吞没。
“我的神!”
“这里可是是漠北啊!”
“他们不可能到这里!!”
伊稚斜的声音已经变形。
不是怒。
而是恐惧被强行压住之后的撕裂。
他死死抓着缰绳,指节发白,掌心早已被磨破,却毫无知觉。
风从耳边呼啸而过。
带着沙。
刮在脸上,如刀割一般。
可他却好似感觉不到疼。
因为——
脑子里,只剩下一个念头。
不可能。
绝对不可能。
他比任何人都清楚这条路意味着什么。
从大汉出发——
不是一段征途。
而是一场赌命。
数千里荒漠。
没有水源。
没有牧草。
没有补给。
白日烈日如火,能将血肉烤干。
夜晚寒风如刀,能将骨髓冻裂。
更可怕的,是方向。
一旦迷失。
便是整支军队——
无声无息地死在沙海之中。
连尸骨,都不会留下。
那不是战场。
那是——
吞噬一切的坟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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