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菲菲找到专业人士，砸了一笔钱，让对方查精神病院里叫“舒姣”的女孩，年龄25岁以下。
条件很少。
查起来挺费劲儿。
【钱不是问题。】
王菲菲利落敲出一条短信。
【亲~12小时内一定给你答复。】
对方的口吻瞬间变得谄媚起来。
但王菲菲还是有点不太满意，12小时太慢了。
【6小时，翻倍。】
【Ok。】
对方就没消息了，估计是忙去了。
王菲菲坐在沙发上心神不宁，半晌后站起来收拾收拾就出门去了，逛着逛着，就到了南长路。
南长路是一条有名的商业街。
人来人往，客流量极大。
王菲菲坐在咖啡厅里靠窗的位置，沉默的坐了许久，看到一辆熟悉的车，挂着她熟悉的车牌号，从街道那头过来，到对面的茶楼停下。
“砰砰。”
“砰砰砰……”
那一瞬间，心脏急速狂跳。
“嗯哼。”
王菲菲闷哼一声，下意识抬手捂住心脏，大脑里频频闪过一个片段。
一个丹炉。
一个金色的丹炉，上雕刻着不知道什么兽纹，忽得金色外壳一寸寸脱落，散发出血色，从丹炉里伸出一条条宛若血管一样的触须，然后……
后面是什么？
头好痛。
王菲菲捂住头，像失力一样躺在沙发上，无意识道：“它要醒了。它要醒了……”
“女士？”
“女士，您还好吗？女士？！！”
咖啡厅的工作人员都快吓哭了。
好端端的上着班，一个在窗边坐了几小时的顾客，忽然捂着心脏倒下，一脸痛苦，这真的是天塌了。
飞来横祸啊！
“女士？需要帮助吗？需要呼叫120吗？”
可别死他们店。
那她说不定就得失业了！
知道现在找个工作多难吗？
短短几秒，工作人员脑子里已经把自己失业、找不到工作、交不起房租、赶回老家、生子结婚的悲惨后半生都想了一遍。
“我没事。”
王菲菲大喘两下，脸色苍白的冲她笑了笑，“真的没事，歇一会儿就好。”
工作人员：！
我的工作、我的房租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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