月那扇斑驳的朱漆大门前。
推开门,一股浓重的霉味混合着老木头的香气扑面而来。
戏台上的红地毯早就褪了色,几把破旧的太师椅孤零零地摆在角落里。
常老班主正坐在台下,手里盘着两对核桃,冷冷地看着这几个不速之客。
“我这地方庙小,容不下你们这些大明星的架子。”
老头子的声音透着一股子常年练嗓子练出来的沙哑与刚硬。
“林导演,你的电影我看了,是不错。”
“但戏曲这行当,靠的是台下十年功的童子功,不是你们现学现卖就能糊弄过去的。”
林天没有反驳,而是极其恭敬地冲着常老班主拱了拱手。
“常老,我们不是来糊弄的。”
“苏凡,上台。”
苏凡脱下外套,只穿着一件单薄的白衬衫,走上了那座吱呀作响的百年木台。
他没有说话,也没有摆出任何电影里那种震慑人心的气场。
他只是按照常老班主刚才坐在椅子上的姿势,极其缓慢地模仿了一遍。
从盘核桃的手法,到呼吸的频率,再到那股子宁折不弯的倔强劲儿。
仅仅用了十秒钟,台上的苏凡,仿佛变成了年轻了四十岁的常老班主。
常老盘核桃的手猛地一顿,浑浊的眼睛里闪过一丝极度震惊的光芒。
他一眼就看出来了,这年轻人身上没有半分演戏的浮夸。
他是在用自己的骨血,去硬生生地复刻另一个人的灵魂。
“这叫‘形意’,戏曲里最难练的魂,他看一眼就懂了。”
林天转过头,目光深邃地看着常老班主。
“常老,借您的台子,我想排一出新戏。”
“不唱老段子,不穿旧行头。”
“我要用最现代的光影,给这座戏楼续上一段最老的根。”
接下来的半个月,这座快要倒塌的百年戏楼,成了整个娱乐圈最神秘的禁区。
苏凡没有用替身,每天天不亮就开始跟着常老班主练武生最基础的跟头。
他的肩膀摔青了,膝盖磕破了,大腿内侧磨出了血泡。
但他连哼都没有哼一声。
他在找那种属于传统戏曲里,最纯粹的、不留后路的爆发力。
而沈星辰,则坐在戏台角落的阴影里,研究着几十种快要失传的古乐器。
她没有用任何现代的电音混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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