抬起眼,目光中带着一丝探究:
"只是有一事,学生怎么想都想不通——秦王殿下为何对张麟有回护之意?按理说,出了这么大的漏子,秦王就算不杀人立威,也该把张麟革职查办,以堵住悠悠众口,天下人的嘴。
可他却反其道而行之。
张麟此人,学生也有所耳闻,才不过中人之姿,能耐平平,官不过区区一个巡检。
他究竟有何德何能,值得秦王殿下另眼相看,甚至不惜顶着压力护他?
东翁,这事儿您得给学生透个底,这里头要是没点猫腻,学生把自己的脑袋拧下来当夜壶使。"
黄福听到这话,忍不住笑了起来。
那笑容里带着几分"你果然中计了"的促狭,又带着几分"事情没你想的那么简单"的深意。
他伸出一根手指,轻轻摇了摇:
"敦本啊敦本,你看人只看表面,这可不像你平时的做派。张麟这人,确实是个草包,空有一副好皮囊,肚子里没几两墨水——这一点,你看得没错,全长沙城的官员都看得没错。"
黄福竖起一根手指:
"但是——他的岳父仝泰,乃是前朝的管军万户,官秩正三品,与我朝的指挥使相当。这层关系,你可曾想过?前朝的旧将,在如今这天下,虽然失了势,但在那些老一辈的军头眼里,那可是有分量得很呐。"
郁新的眉头微微一动,但没接话,端起桌上的茶壶给自己倒了杯水,等着黄福往下说。
黄福又竖起第二根手指:
"而且,张麟的妻子仝氏,也不是个省油的灯。
这两层加在一起,张麟的分量,可就不止是一个巡检那么简单了。
秦王殿下护的,未必是张麟这个人,而是他背后的那盘棋。"
"张仝氏?"
郁新一愣,手里的茶壶悬在半空,随即嘴角勾起一抹不加掩饰的戏谑笑容。
他放下茶壶,身子往后一靠,双手抱在胸前,像是听到了什么好笑的段子:
"东翁说的,该不会是长沙城里那个大名鼎鼎的醋坛子——河东狮仝娘子吧?"
他说这话的时候,眉毛挑得老高,语气里满是调侃,就差没拍着大腿乐了。
也难怪。
张麟年近四十,膝下无子,只有一独女。
按说"不孝有三,无后为大",他纳几房妾室也是理所应当的事,满朝文武谁还没个三妻四妾的?
可偏偏他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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