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,是先打听清楚秦王手中那笔银子的去向。那笔银子现在在哪儿?藏在了什么地方?秦王打算怎么用这笔银子?是招兵买马?还是收买人心?还是......另有所图?"
"这银子,就是秦王的底气,就是他的命根子,就是他的刀!"
"等打听清楚了那笔银子的下落,"道衍的声音变得飘忽不定,像是从很远的地方传来,又像是鬼魅的低语,在屋内盘旋回荡,带着一种蛊惑人心的魔力:
"然后再做打算,也不迟。知己知彼,才能百战不殆嘛。大人,您说呢?"
"就是不知......"他抬起眼,目光如刀锋般刮过黄福的脸。那眼神冷得像是能把人冻住,又像是能看透人的灵魂,直刺心底:
"大人意下如何呢?您......敢不敢赌这一把?敢不敢......与虎谋皮?"
黄福愣住了。
他望着道衍那双深不见底的眼睛,突然觉得后背发凉,一股寒意从尾椎骨一直窜到后脑勺,让他打了个寒颤。
他意识到,从这一刻起,他已经踏上了一条不归路。
而眼前这个老和尚,就是那个把他推下悬崖,又递给他一根稻草的人。不,或许......他连稻草都不是,只是看着他在悬崖下挣扎的旁观者,又或许,是准备推下第二块石头的凶手。
窗外的夜色更浓了。
像是一块巨大的黑布,把整个长沙城都裹了进去,密不透风。远处传来几声犬吠,凄厉而苍凉,像是不祥的预兆,又像是某种野兽的哀鸣,在夜空中回荡。
风突然大了起来,吹得窗纸"哗哗"作响,像是有无数只手在拍打着窗户,想要进来。
屋内,烛火终于"噗"的一声,灭了。
黑暗,瞬间吞没了一切。
像是被一只无形的大手,捂住了口鼻,让人窒息。
在这绝对的黑暗中,黄福只能听见自己急促的呼吸声,和道衍那若有若无的诵经声,在耳边回荡,像是来自地狱的召唤。
他不知,这黑暗,是结束,还是开始。
听到老和尚打那批金银财宝的主意,黄福顿感大事不妙。
后背的冷汗几乎是瞬间就冒了出来,不是细密的微汗,而是如同被人陡然泼了一盆冷水,顺着脊梁骨咕咚咕咚地往下淌。
里衣本是上好的杭绸,此刻却像一层贴在身上的死蛇皮,阴冷地黏在身上,又湿又凉,透不过气来。
他下意识地往前探了探身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