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皇上,吃了这么大一个哑巴亏,却还无可奈何、只能忍气吞声,打落牙齿和血吞的主——"
他故意拖长了声调,吊足了黄福的胃口。
那停顿的几秒钟简直像是几个世纪那么漫长,屋内静得能听见烛火燃烧的"噼啪"声,甚至能听见彼此的心跳声。
才缓缓吐出结论:
"这普天之下,还能剩下几人呢?"
"除了当今的太子爷,"道衍伸出两根枯瘦的手指,在黄福眼前晃了晃。
那手指干枯如柴,带着一种死亡的气息:
"也就剩下这位秦王殿下了。一个有权,一个有兵;一个在内,一个在外。除了他们兄弟俩联手,谁还能办到?谁还敢办到?"
"因此,"道衍靠回椅背,又恢复了那副云淡风轻的模样。
语气却笃定如山,仿佛他说的话就是金科玉律,就是不可更改的真理,带着一种神谕般的权威:
"贫僧猜测,这神不知鬼不觉地盗走国库官银之人,极有可能就是太子爷。
而长安钱庄那笔库银,此刻一定就落在秦王手中。
兄弟俩,一个负责偷,一个负责藏;一个在明,一个在暗。
这盘棋,下得可真是大啊......
这是要谋朝篡位啊......"
一语惊醒梦中人!
黄福只觉得脑海中像是有一道闪电劈开了混沌,所有的疑点瞬间串联成线!
他猛地一拍大腿,那"啪"的一声在寂静的屋内格外响亮,惊得梁上的燕子都扑棱棱飞了起来,在屋内盘旋了一圈,又从窗缝中飞了出去:
"原来如此!怪不得!怪不得前些日子陛下龙颜大怒,把后宫都翻了个底朝天,连皇后娘娘都被斥责了,原来根源在这儿!
陛下这是......这是被自己的儿子给偷了家啊!"
"怪不得陛下会把气撒在皇后娘娘的头上,"黄福激动地来回踱步,官袍带起一阵风,吹得烛火剧烈摇晃。
在墙上投下诡异的影子,那些影子扭曲变形,像是群魔乱舞:
"原来是太子殿下和秦王兄弟俩合伙,将陛下的家当、陛下的私库,给洗劫了一空!
这是要逼宫啊!
这是要谋反啊!
他们......他们疯了吗?"
其实,也难怪道衍和黄福会往这个方向想。
毕竟在所有人的认知里,能在皇帝朱元璋的眼皮子底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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