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楚王朱桢手握十五万精兵,朝廷二十五万平叛大军正浩浩荡荡赶向靖州五开。
更关键的是,征南军的粮草辎重、军中将领的家眷,这些命脉全都捏在朝廷手里,就像是掐住了秦王的七寸,让他动弹不得。
就凭秦王那贵州、四川两省贫瘠之地,根本养不活他那二十多万兵马!
到时候不用打,饿都饿死他们!
只要汤和、周德兴这两位淮西老将带着陛下的密旨一到军中,傅友德和沐英必然会归附朝廷。
到时候,任凭秦王朱樨再怎么骁勇善战,也只有束手就擒的份!
可现在呢?
黄福的嘴角抽搐了一下,心中像是吞了一只苍蝇般恶心,那股恶心劲儿直往上翻。
荆州一丢,湖广的门户洞开,二十四万征南大军可以沿着长江水道长驱直入,如入无人之境。
长沙城城墙低矮,根本无险可守,只怕不出三日就要易主!
到时候他黄福身为长沙知府,不是殉国就是投降,两条路都是死路!
更可怕的是,秦王这次孤身前来,连身份都没隐藏,大摇大摆地住进驿馆。
这说明他手里一定握着湘王的致命把柄——
那个能让湘王百口莫辩、能让秦王反客为主的铁证。
到时候官司打到御前,在奉天殿上,到底谁才是谋反的逆贼,还真就不好说了。
说不定他黄福还得被扣上"附逆"的帽子,满门抄斩,株连九族!
黄福虽然猜不到那个把柄具体是什么,但他为官多年,嗅觉敏锐。
能让秦王如此有恃无恐、胸有成竹,那个把柄的分量,绝对不会低于"谋逆"这种诛九族的大罪!
想到这儿,黄福忍不住又站起身,在屋内踱了两步。
靴底踩在那滩已经凉透的茶水上,发出"咯吱咯吱"的声响,像是踩在碎骨上。他终于还是忍不住追问道:
"大师,秦王今日在衙门里,当着众官的面答应不再追究张麟的责任,甚至还......还笑着拍了拍张麟的肩膀,那笑容看着就让人心里发毛,阴恻恻的。
他越是这样,我心里越是觉得不踏实,跟揣了块冰似的,凉飕飕的,从脚底一直凉到天灵盖。"
"敢问大师,"黄福停下脚步,转过身,死死盯着老僧的眼睛,声音压得极低,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:
"秦王此举,究竟是意欲何为?他到底......在盘算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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