个十几万。”
“那一共欠多少？”
“那就多了，二百多万，还没算利息。”
“有这么多？”
“最贵的是沼气联动火力发电站，用于补充能源，然后是三千台太阳能电热水器，不能亏待职工不是？”
“这厂里不是没员工吗？”
“将来总会有，就是没想到是您，呵呵，要不，您找市里，让他们把钱付了？”
秘书发话了，“等等，你们哪来这么多钱？”
“修车，把破车搓成翻新车，一辆车几千几万，你们要上任，我们不拦着，可以等你们筹备好了，再谈负债，反正你们跑不了。”
厂长问道：“那个，我们要不来，你们打算怎么办？”
“凉拌，因为汽配厂成立条件并不成熟，没有生意，懂吗？”
秘书挑刺，“你们都搞了二百多万，还说没生意？”
“这是一锤子买卖，工厂预计三千人，工资现在少，但生产资料呢？你们怎么弄？仅仅三千工人每天的伙食，还有工厂的用电，你们怎么搞？找市里批条子？”
厂长没话说，“那么，能带我们转转吗？”
“当然。”
……
厂长转过后走了，能量挺大，让市里把汽车队的维修队，都充入汽配厂。
厂长踌躇满志的，在大礼堂召开职工大会。
用豪言壮语，激励人心。
然后介绍主心骨，退休的劳模，先进个人之类的。
结果，台上台下脸都绿了。
因为没有罗大工，没他，就什么都干不了。
厂长最后也发现气氛不对，直接问了，“有什么问题，大家尽管说，畅所欲言。”
大家左看右看，台上的劳模被推出来，“厂长，罗大工是怎么安排的？”
“罗大工是谁？”
劳模一时不知道该怎么说，台下有人提醒，“就是上次陪你参观的年轻人。”
“他不在吗？”
“不在啊，所以问您，怎么安排的？”
“他可能有事，没来吧，你们这么在意他是？”
“没他不行。”
“他那么厉害？那就派人请他过来。”
“不是，编制上他不是汽车维修队的。”
“啊？”
“他十六岁到车队当维修工，然后十八岁时没有办正式入职的手续，他一直是编外人员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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