叫了一声，“妈。”
“奶奶。”
“奶奶。”
沈慕熙和顾霆轩又分别叫了一声奶奶。
老夫人点了点头，然后走到顾夫人身边，冷声问：“这就是你想要的结局？”
“妈，我，我不是，我只是想让小芒果跟他的亲生母亲相认……”顾夫人还在喃喃的解释。
“住口。”顾夫人冷冷的道。
她已经不想再跟李雪环说话了，因为她觉得她这个儿媳妇儿已经无可救药了，她说什么也没有用，只是对着顾鹏格道：“把雪环送到国外去，她现在头脑不清醒，让她去国外散散心，再去疗养院养养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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