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杨头满脸感慨的说:“咱摆第一位的,该是自个的身子骨啊。”
“儿孙们再孝顺,给咱再多的银子花,也要咱自个有身体去花。”
“不仅牙口要好,咱手脚四肢也要好才是真的好,人老了,还能生活自理,自己烧饭吃饭照看自己,这不仅是自己的福气,更是儿孙的福气!”
“嗯,你这老头子说的对,你牛!你看得通透!”谭氏一口气又夸赞了老杨头几句。
老杨头的情绪更加给点燃,“我是说真的,这几日我去村口骆家陪骆铁匠唠嗑,你是不晓得,铁匠那孩子……”
好吧,老杨头叫习惯了,毕竟他的年纪比骆铁匠大了20多岁,当年可是看着骆铁匠长大的,一句‘孩子’,喊顺口了。
“铁匠那孩子咋啦?”谭氏也接了句,顺势吃了一块兔肉。
兔肉切的不大,是肉丁的那种,很好咀嚼。
老杨头叹口气,接着说:“我看到铁匠的白发,比咱俩加起来还要多!”
“嘶!那不能吧?你是不是眼瞎了看错了?”谭氏反问,只不过她这日常口语化的用词……也只有老杨头习惯了,能接受。
“我没瞎,我看得真真切切,不止是我看到了,老孙头也看到了,老姜头也看到了!”老杨头道。
“我们回来后都说,铁匠这孩子啊,这波他妹子去世,他是真的伤心过度,损耗到了心脉。”
“不仅头上的白发,那脸上,身上,衰老的也吓人。”
“我们几个不敢当着晴儿和棠伢子的面说,私底下我们都担心,这波晴儿和棠伢子若是不能带铁匠走出来,铁匠怕是也不久!”
谭氏听到这话,眉头稍稍皱了下,她吐掉嘴里残存的一点兔子骨头渣渣,抹了把嘴角说:“啥叫带他走出来?这种事儿谁带都没用,得靠自个走出来!”
“你说的在理,老太婆说的对,是得靠自个。”老杨头也赞同这个说法。
“咱现在要说的不是靠谁,而是说这铁匠啊,这波若是扛不住,怕是也不久,这身子糟践的太狠了!”
对此,谭氏不仅没有什么同情之意,反倒直摇头:“说明他孬,脑子不清醒!”
“为了一个早就嫁出去的妹妹,把自己给搭进去,就是孬!”
“他自己若是爽快一点,一觉就睡去了,那倒是修来的福气,若是病倒了,成了一家的拖累,生活不能自理,你看着吧,不止是他那婆娘王翠莲,就连孝顺的侄子侄儿媳妇天长日久都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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