能说是人类的容错率还是太高了。
回到子爵庄园，把蔬菜卸货到後花园里，帕米拉又招了招手说：「走，去韦恩大厦。」
「去那儿干嘛？你不会要打最终头目吧？」
帕米拉摇了摇头说：「提姆应该是在那藏了点东西，咱们得过去帮他搬。」
「他藏了什麽？」泰德问道。
「不太清楚，但可能是他以前鼓捣的一些小玩意儿。」帕米拉摇了摇头说，「去看看就知道了。」
来到了韦恩大厦，帕米拉观察了一下，没看到蝙蝠侠。她也没急着进去，在门口等了一会，果然看到了提姆的身影。
「走吧，去东区，」提姆上了车说，「我来这是拿钥匙的，东西在东区。」
他们一路开到了东区，小心翼翼地避开了怪物。帕米拉找到了一处下水道的入口，她问道：「是什麽东西？」
「不是装备，」提姆说，「蝙蝠侠曾在这里弄了一个净水器。」
帕米拉恍然：「最终一笑」？」
「咱们宇宙的不叫这个名字，」提姆说，「是哥谭建筑改造计划初期用来净水的设备，但是其实也可以用於净化————」
他话都还没说完，就听见前方有一阵脚步声。三人赶快找了个拐角躲了起来。提姆探出头去，看到前方光线昏暗的通道里，一道影子被拉得很长。影子的尽头有一对尖尖的耳朵。
「蝙蝠侠？他怎麽会在这里？」
帕米拉也愣住了：「他怎麽会知道咱们宇宙的地下有————」
「他不会知道的，」提姆说，「但你别忘了东区的最终头目是谁。」
「你是说小丑？」帕米拉这才反应过来，「也对。蝙蝠侠和小丑总是互相吸引，尤其是这种经典蝙蝠侠。怪不得会找过来，可是为什麽会来地下？」
「东区的怪物都有精神污染的属性，走地上太危险了。」提姆说，「咱们得想办法把他引开，不能让他发现那个净水系统，否则其他所有蝙蝠侠都会知道。」
「引开？怎麽引开？」帕米拉皱着眉说。
提姆的目光落到了她身上，看了一眼下水道的环境，然後说：「你可以利用藤蔓扮怪物，先把他从下水道赶出去再说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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