死了。
出乎预料，两边都死了。
一具是永恒核心的尸体，那迸发出银白光芒的球形躯体，静静漂浮在半空中，已经彻底失去了行动能力，变成了一个单纯的核心，完全由规则构成的物质实体；
一具是界的尸体，那尸体破破烂烂，上面有着一个清晰的砸痕，他的意识已经彻底溃散，从生命意义上完全的死去。
同归于尽。
没有赢家。
方景看着这一幕很惊讶，现在，整个意识空间中出现了三个胡乱飘动的东西。“破灭器”破碎的主体，永恒核心实体，界的尸体。
它们三个，在空间中乱窜，很快就玩出了三体运动来。
其中，永恒核心和界的尸体，或许是因为之前碰撞、爆炸的缘故，两者吸引力最大，在这场不规则运动中最先撞击在一起。
一次、两次、三次……
直到某一个瞬间，十分巧合的一幕出现。
球形的永恒核心，竟然恰好撞在了曾经留在界尸体的印痕上，撞到了这里，界的尸体好像打开了某个开关，猛然化作无意识控制的能量海。
能量泉涌着从尸体中喷薄而出，海量蔚蓝能量在不断的逸散，直至尸体完全消失不见。
可是，
完整的能量海，是因为有界海灵意识进驻其中才能保持状态，
如今，界死了！
能量海根本无法保持。
并且，刚好永恒核心也死了。一个时代的核心，被破碎的空间、剥夺了维度、压榨了能量的核心，失去了反抗的意识，成了一个纯粹的物质实体。
现在，它遇到了一片无主能量海，会发生什么呢？
不错，银色的光团开始疯狂汲取蔚蓝色能量。
两具尸体，开始了彻底的融合！
“合二为一了！”方景已经惊讶地说不出话来，今天，自从进入光茧以来，他已经惊讶了太多次，人已经彻底麻木了。
此时此刻，恐怕再离奇的事情发生，他都不会再有任何反应了……
这变化还只是个开始！
远处，一直游离在外的“破灭器”主体，因为两具尸体融合吸引力大增，终于是被拉了过来，“哐”的一声和融合体撞在了一起。
若只是“破灭器”主体和永恒核心撞击，那必定没有什么问题。
但问题是，现在这个融合体，不仅仅是永恒核心，它其中还杂糅了界的能量。界是谁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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