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么看我，是想邀请我犯罪吗？”
柳娇媚快速闭眼，长长睫毛扫过穆寒舟的掌心。
酥酥的感觉，让他有些回味的勾了勾嘴角。
没舍得拿开手，他轻声哼唱了起来。
还是那段熟悉的调子，听着就让人觉得平静安宁。
柳娇媚其实该睡会儿的。
她觉得身体很虚弱、很疲倦。
可思维却十分活跃，根本一点困意都没有。
努力半天，实在睡不着，她小心翼翼的抬手，去抓穆寒舟覆在他眼前的大手。
“睡不着，可以不睡吗？”
她声音糯糯的，看起来就特别乖。
穆寒舟点了点头，把人重新抱起来挂在身上，“睡不着就聊聊天。”
柳娇媚：？？？
聊天就聊天，非要这样抱在一起？
“聊什么？”
穆寒舟低低的笑了，“夫人不知道，我来想个话题。”
柳娇媚警觉。
穆寒舟的话题，能正经吗？
她头脑风暴后，“我能问问题吗？”
“夫人请问。”
“你一直哼的是什么调子，我很喜欢，但都没听过？”
柳娇媚问出了问题，暗暗松了口气。
还是她来找个话题聊吧，正经点，对大家都好。
穆寒舟眼底神色一滞，才开口，“摇篮曲。我妈妈作的曲，没有填词。”
穆寒舟说到没有填词时，眼底浮起黯然之色。
然后，天就被聊死了。
柳娇媚猜，八成跟穆寒舟生母当年的早逝有关。
可她不了解，也不知道该如何宽慰。
她就只是瞧着穆寒舟，眼中有担忧，有哀伤，还有不自觉流露出的怜惜。
对上小妻子的眼神，穆寒舟深邃的眸子中，多了一抹温情。
“被冤枉害了穆太太流产，深爱我父亲却没有得到信任。”
“有一天中午，她让我出去买药。我回来，她就双手都是血的倒在了浴室……”
他微微闭目，讲述过去。
嗓音越来越沙哑，最后的结局他没有说出口，柳娇媚也知道了。
难怪他看到她双手沾满了血站在卫生间里反应那么大。
眼角余光看到自己手上还残存的血迹，柳娇媚将手背在身后，“我申请去方便一下。”
穆寒舟点了点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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