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有人的目光都钉死在破门而入的警员身上，没人留意身后高秋。
高秋牙关紧咬，掌心沁满冷汗。
他知道眼下是唯一机会，一旦匪徒稳住阵脚，人质和外面警员都会伤亡惨重。
他压低身子，悄无声息调转枪口，对准南哥与沙皮的后背，连续扣动扳机。
“嘭！嘭！”
两记闷响混在密集枪声里。
沙皮身子猛地一颤，向前扑倒在地。
南哥后背中弹，剧痛令他踉跄半步，错愕地猛地回头。
“阿秋！你 ——！”
南哥又惊又怒，正要调转枪口反杀高秋。
一旁的虎哥才刚刚反应过来，左右两边同时有枪响，场面彻底乱成一团。
门外徐小丽和卢天恒见状，立刻带队从侧面缺口突进，枪声交织成一片。
硝烟在金铺内弥漫开来，刺鼻的火药味灌满整个空间，玻璃碎渣混着硝烟在金铺里四处飞扬，枪声依旧此起彼伏。
沙皮中弹之后当场栽倒，南哥后背连中数枪，身体重重砸在柜台边缘，枪口脱手滚落在地，挣扎了两下便再也不动，已经失去反扑的力气。
混乱之中，虎哥刚刚朝着破门而入的乔耀扬一行人打完一轮，转头正好看见高秋收枪的动作。
方才他一直深信高秋是同生共死的兄弟，从来没有半分怀疑。
这一刻，所有信任轰然碎裂。
他瞳孔骤缩，脸上是难以置信的悲凉，手指颤抖着举起枪，枪口直直对准高秋的胸口。
“阿秋…… 真的是你。” 虎哥声音沙哑，里面没有怒火，只剩下一片心死的空茫。
高秋僵在原地，没有抬手去挡，也没有举枪。
他看着虎哥，喉结狠狠滚动。
虎哥的食指搭在扳机上，只要稍一用力，子弹就会贯穿高秋。
可他盯着眼前这个一起打劫、一起逃命的同伴，曾经共患难的情谊压过了恨意。
他迟迟无法扣下扳机。
就在这短暂的僵持瞬间，侧翼缺口处的徐小丽抓住机会，稳稳瞄准，果断扣下扳机。
“嘭。”
子弹击中虎哥胸膛。
虎哥身子猛地向后一晃，手中的枪 “哐当” 掉落在地砖上，目光依旧落在高秋脸上，随即缓缓倒地。
高秋快步上前，单膝跪倒，伸手一把抱住虎哥倒下的躯体。
温热的血浸透了他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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