和联胜的坐馆选举,是香江黑道三年一度的盛事。
这期和联胜龙头有两大热门,荃湾的大D,佐敦的林怀乐。
大D的钱,流水一样撒出去。
他包下整间酒楼,宴请各堂口叔父,一人一个红包,每个红包都有20W。
“各位叔父,”大D端着酒杯,嗓门洪亮,“我大D是粗人,不会说话。但谁支持我当坐馆,我记他一辈子!”
叔父们笑呵呵地举杯,心里各有算盘。
另一边,林怀乐不声不响。
他不摆酒,不发红包,只是挨家挨户登门拜访,给叔父们敬茶、点烟、陪聊。
没办法,他是真没有大D有钱。
他在佐敦也就是一条街,无论是钱,还是人马,都远远逊色于大D。
但是他比大D要懂得隐忍。
大D玩钱财那一套,那他就打亲情牌,最重要的,是联合胜最有话语权的邓肥支持他!
“阿乐,你这太客气了。”一位叔父说。
“应该的。”林怀乐笑得温和,“叔父们是长辈,我小辈孝敬,是应该的。”
“阿乐会做人啊。”另一位叔父感叹。
“阿乐那个人,”邓伯对身边人说,“做事周到会做人,大D太冲,当了坐馆,怕是要惹事,我们这些做叔父的,以后可能要被大D压着咯。”
这话一出,在场的叔父辈都是脸色微微有点变化。
他们都已经老了,没钱没人,全靠辈分让手底下的人尊敬和听话。
要是大D不鸟他们了,那他们是真的一点办法都没有。
一想到这种场景,这些叔父辈都不禁摇摇头。
选举前夜,一间老茶楼。
邓伯把跟着自己的几个叔父请到一起。
“各位,请茶!”邓伯说举起茶杯说道。
其他人纷纷举起茶杯敬了邓伯一杯。
一口茶饮下后,邓伯环视一圈后说道:“你们心里有数了吗?”
“阿乐吧。“一个叔父说,“大D虽然势力大,但是性子太急,管理整个联合胜,他压不住场子。”
“阿乐可以的。”另一个也说,“一个人能坚守在佐敦,以后做了龙头,还能带着社团打回油尖旺呢。”
和联胜原本在油尖旺有地盘的,但是被人打退了。
这对和联胜的声望简直是有一个巨大的打击。
但是他们又一点办法都没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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