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操你妈的！“阿虎被铐住，还在挣扎，“你们知道我是谁吗？！我哥是渣哥！他不会放过你们的！”
“你哥？“马军走到他面前，居高临下地看着他，“你哥现在自身难保。”
华生混在人群里，也趁乱溜了。
他摸到一处公用电话亭，拨了一个号码。
“喂，大佬，是我。”他压低声音，“货已经到了，在避风塘被端了，渣哥跑了，阿虎被抓。”
“好。“电话那头，是潘志衡的声音，“你自己小心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华生说，“还有，渣哥跑的时候，带走了TOny，他们三个关系很好，他们一定会想办法救阿虎。”
“放心吧，我们盯着，只要他们敢来，他们就死定了！”
“嗯。”
挂了电话，华生深吸一口气，又拨了一个号码。
“喂，大佬？”他的声音变得慌乱，“我是阿生啊！我在避风塘这边……对对，阿虎哥被抓了！……是是是，我没事，我跑出来了……大佬你现在在哪儿？我过去找你！”
电话那头，渣哥沉默了一下，报了一个地址。
华生挂了电话，嘴角勾起一个弧度。
他快步消失在夜色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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