片刻后，他开口了：“十七美元，可以。但有两个条件。”
他竖起一根手指：“第一，首年的最低采购量写入合同。葛兰素和强生各自承诺一百万颗，少一颗都不行。第二年在此基础上各自增加不低于百分之二十的采购量。”
“第二，专利授权费的支付方式，首年可以分三期支付，但每期必须按时到账，不能拖欠。”
泰勒快速在纸上算了一笔账：一百万颗乘以十七美元，是一千七百万美元的采购额，加上首年一亿美元的专利授权费，因为专利费首年是分期的，首期付三分之一，葛兰素首年的总支出大约在五千万美元左右。
他算完，抬起头：“潘先生，十七美元的采购价，加上首年一百万颗的保底采购量，我们可以接受。”
莫里斯在旁边点了点头，表示认同，但他补了一句：“但如果首年销量超过预期，采购单价能不能再谈？”
潘志昂摇头，语气很稳：“采购单价固定，不随销量浮动。你们赚得多，我们也不会眼红。反之，如果销量不达预期，我们也不会降价。生意就是生意，风险各自承担。”
莫里斯想了想，放下笔，换了一个角度：“那如果我们两家公司各自把保底采购量提高到两百万颗，出厂价能不能降到十五美元？”
潘志昂和潘怡心迅速交换了一个眼神。
潘怡心把咖啡杯放回碟子里，语气平稳地接话：“两百万颗保底，十五美元出厂价。这个条件我们可以接受。”
她顿了顿，补充道：“但合同里要写清楚，保底采购量是各自两百万颗，葛兰素和强生各自独立承诺。如果任何一方达不到，差价要在年底一次性补齐。这个条件不能打折扣。”
莫里斯和泰勒各自低头算账：两百万颗乘以十五美元，是三千万美元的采购额，加上每年一亿美元的专利授权费，每年要支付的总费用是一亿三千万美元。
莫里斯算完，抬起头：“十五美元，两百万颗保底，专利授权费每年一亿美元，首年分期支付，这个框架我们可以向伦敦总部汇报。”
泰勒也点头：“我们也接受。下周可以给出正式答复。”
潘志昂站起身，朝对面伸出手：“那就等你们的好消息。葛兰素和强生，各自独立授权、独立采购，互不干涉。我们的合同也会分别签署，不会把你们两家绑在一起。”
四只手依次握过，桌面上的文件被逐一收进公文包。
送走了两家公司的人后，潘怡心笑着说道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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