船长关闭无线电,电台再次归于持续的电流杂音。
芽子抱着手臂,踢了一脚地上大副的尸体,轻笑一声:“潘Sir,这下回去又有一堆笔录要做咯。”
“笔录免不了,好在麻烦提前掐断。”潘志衡望向舷窗的海面,远处已经隐隐能够看见香江高楼大厦。
船长适时开口:“前方进入维港航道,还有十五分钟抵达码头。”
海面晚风透过舷窗吹进驾驶台,带着咸腥湿气。
另一边,赌厅外的走廊早已乱作一团。
不少宾客惊魂未定,三三两两聚在一起低声议论宴会厅的血腥场面,有人慌张寻找船只工作人员,想要尽快登岸离开这艘凶船。
高进扶着脸色尚未平复的Janet,陈刀仔紧随二人身后,眼神时不时警惕扫视四周来往人群。
“师傅,刚才潘Sir说的就是这个?”陈刀仔低声问道。
高进远眺驾驶台所在方向,轻轻颔首:“他那句玩笑话,根本不是随口说说。今日这条命,又是他捡回来的。”
“以后但凡踏足香江,万万不能得罪这位潘Sir。”高进郑重叮嘱,“江湖赌局的恩怨可以桌上了结,但枪火厮杀,从来不是我们赌徒能够应付的。”
陈刀仔牢牢记住这番话,用力点头。
游轮破开海水,朝着九龙码头稳步前进。
岸边,一连串警车已经陆续就位,红蓝交替的警灯,在码头岸边亮起,静静等候这艘满载风波的游轮靠岸。
富贵丸号在九龙码头的正午阳光中缓缓靠岸。
烈日当空,海面上白花花一片,波光晃得人睁不开眼。
码头的水泥地面被晒得发烫,空气里混着海水、柴油和铁锈的气味。
船体与栈桥碰撞发出一声沉闷的闷响,缆绳被岸上的水手接住,绕在铁桩上,柴油引擎从轰鸣降为怠速,最后彻底熄灭。
舱门打开,舷梯放下,钢板与码头地面碰撞,发出沉闷的声响。
黄炳耀站在舷梯口,穿着一件白色的短袖制服衬衫,肩章上是高级警司的标志,皇冠下两颗星。
领带系得一丝不苟,深蓝色的长裤裤线笔直,皮鞋在正午的阳光下泛着暗光。
他微胖的身躯把衬衫撑得服帖,额头上沁着一层薄汗,但整个人站在那里,腰背挺直,透着一种多年一线办案养出来的沉稳和不容置疑的气势。
他身后,几辆警车排成两列,红蓝警灯在正午的日光下不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