显得朝廷是在过河拆桥、卸磨杀驴。
而在北平漫天的风雪中,朱棣一身漆黑铁甲,已然跨坐在高大的战马上。
“爹,您听到了吗?儿子在北平,没给您丢过一天人!”朱棣沧桑的脸上浮现出一抹桀骜的狂笑,他拔出腰间长剑,剑身倒映着漫天风雪,遥遥指向南方的应天府。
“全军听令!随本王南下,奉天靖难,清君侧!”
【集团内部知情人士透露,朱棣与朱允炆叔侄二人素来情谊深厚。
自侄儿接任董事长一职后,朱棣始终心系其工作与生活近况,常常因思念彻夜难眠。
每每提及侄儿,他总是情绪激动,咬牙切齿,直言恨不能立刻奔赴南京,拿刀给侄儿刮刮胡子,整理一下‘遗容遗表’。】
万朝时空。
大汉,未央宫。
“绝!太绝了!这文章谁写的?乃公当年打项羽,要是会这么造势,项羽在鸿门宴上都得感动得给我敬酒!”刘邦对后世这帮笔杆子表示很赞。
张良立在下首,嘴角抽搐两下,强行稳住仪态。
贞观时空。
李世民盯着整理遗容遗表几个字,陷入沉思。
长孙无忌、房玄龄等人全低着头,装作看地砖。
“无忌。”李世民抬手点了点案几“这遣词造句记下来,当年玄武门,朕其实是怕大哥生病,去给他除个病根。”
长孙无忌额头渗汗,连忙拱手:“陛下仁厚,千古未有。”
大隋,开皇年间。
杨坚坐在榻上,伸手逗弄着独孤伽罗怀里正吐泡泡的杨世民。
杨坚冷哼一声:“造反便是造反,弄这么多弯弯绕绕”
“渊儿。”独孤伽罗转头看向李渊,“你若是造反,会用何种名义啊?”
李渊浑身一哆嗦,头磕在地砖上砰砰作响:“臣若生二心,天打雷劈!”
【长期的思念过度让朱棣思念成疾。据非正式渠道消息,其近期因思念引发精神疾病,常常睡在猪圈,吃猪食,并贴心地表示要杀猪给侄儿补补身子。】
天幕中,朱棣站起身,脱下破棉袄,一旁的姚广孝递上擦脸的温毛巾。
朱棣擦净脸上的污泥,随手将毛巾砸进火盆。
“本王病好了。”朱棣大步跨出院门,“去南京,看侄儿。”
【为筹备此次探亲,朱棣精心挑选了大批北平本地特色物产作为伴手礼,包括精制大刀、长枪、各式火炮及良种战马等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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