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捏紧拳头,声音发颤:“萧民!你为了一只兔子、一点破讲究,就要跟我不过日子?你是不是疯了!”
萧民懒得再多费半句口舌,微微翻身,背对着她,彻底缄默。
王桂芳气堵胸口,又怕又怒又委屈,再也待不住,一甩袖子冲出家门。
她先是想去孙改芳院里吐槽诉苦,可一过去就看见孙改芳虚弱躺着、面色惨白、脚伤未愈、高烧初退,整个人憔悴不堪,根本无力听她搬弄是非。
讨不到半点安慰,也找不到人站队。
她又悻悻跑去别家串门抱怨,满心戾气,无处宣泄。
院内,只剩年幼的壮壮跟妞妞。
小小的孩子抹了把眼泪,懂事得让人心疼。
他默默拿起柴火,笨拙生火,学着给卧床的爹烧热水、煮粗粮粥。
……
另一边。
沈晚棠抱着兔子回到自家院里,轻轻把它放在木筐里。
小兔子乖乖蜷着身子,断腿无力耷拉着,安安静静,半点不逃、半点不闹,温顺得过分诡异。
萧恒蹲下身,指尖轻轻抚过它微凉的绒毛,眸色深沉:“先养着,看看能不能活。”
萧野手脚麻利,找了结实木框,四面挡好寒风,怕这雪天夜里直接冻僵。
沈晚棠撕了新鲜白菜叶递过去,兔子却垂着眼,一动不动,连嗅都不嗅。
几人正疑惑,沈晚棠悄然侧身,背过众人,指尖微抬,悄无声息倒出小半碗清冽灵泉水,轻轻放入筐中。
泉水落碗的瞬间,小兔子耳朵微动,缓缓挪过身子,低头小口小口吞咽起来。
半碗泉水顷刻见底,它才终于低头,小口啃食起鲜嫩白菜叶,兔嘴微微蠕动,温顺乖巧,竟透着几分灵气。
萧野看得稀奇:“怪了,只喝清水才吃东西,这兔子真是灵性。”
沈晚棠淡淡含笑:“许是劫后余生,娇气点。先养着吧。”
萧恒垂眸,:“养不了多久,我们开春就要动身念书进城了。”
萧野当即接话:“那就带着!去哪我都能安置。”
沈晚棠轻声斟酌:“到时候再看。实在不好带,就放了。留村里,终究难逃被吃的命。”
正说着,刘翠花抱着一捆干柴进门,满脸笑意:“你们还真打算进城带兔子?那路途远、折腾,可不好弄。”
萧野大大咧咧应着:“说好的事,肯定去。”
刘翠花放下柴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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