告你不孝公婆、抛弃幼子、抛夫弃家,我让你这个大学生一辈子抬不起头!”
面对她的歇斯底里,王秀丽面色平静无波,半点不惧。她弯腰捡起孩子的旧衣裳,安静低头穿针引线,指尖平稳淡然,早已不被她的威胁拿捏半分。
豆花婶子见硬的吓不住她,彻底慌了神,方寸大乱。
她压根指望不上窝囊软弱、被媳妇拿捏的儿子,只知道抱团造势,转身疯疯癫癫冲出家门,急慌慌去找大儿媳、三儿媳商量对策,一心要拦下王秀丽,保住自己的掌控权。
山村一隅,人心凉薄,尽数展露。
与此同时,萧彩琴家中,满院皆是压抑不住的嫉妒与焦灼。
今年高考放榜,她寄予全部希望的儿子彻底名落孙山,错失所有机会。
眼看着大哥一举考出两个首都重点大学的高材生,她心里又酸又涩、又妒又闷,心口堵得发慌,坐立难安,心急火燎地直奔二哥萧常顺家。
萧常顺蹲在屋檐下,一口接一口狠狠抽着旱烟,烟雾缭绕笼罩满脸,眉头死死拧着,满脸颓丧愁苦,眼底是化不开的不甘与郁结。
萧彩琴进门就急声发问:“二哥,你家孩子,彻底没指望了?”
萧常顺闷头抽烟,一声不吭,满是颓败。
一旁的周海玲连忙起身倒水,脸上堆着虚伪的惋惜,眼底却藏着浓浓的阴翳与嫉妒,压低声音阴阳怪气:“孩子姑,你说邪不邪门?咱们两家孩子往年读书一向拔尖,偏偏今年全军覆没!我越想越不对劲,铁定是祖坟风水被动了!”
“前阵子我亲眼看见萧野去后山老坟转悠,指不定是他乱动风水,把咱们房下的气运全都抢跑了!”
“不然怎么解释?高考千难万难,萧恒两口子轻轻松松一举上岸、前程似锦,咱们家孩子夜夜挑灯苦读、熬得人憔悴,最后却一无所获!这两年咱们事事不顺,他们家步步顺遂风生水起,实在太邪性了!”
“可怜几个孩子日日忧心、吃不好睡不好,满心盼着考大学,最后却是一场空!”
萧彩琴心底同样酸涩嫉妒,却强行端着妇女主任的姿态,绷着脸故作端正,刻意压制心绪:“别胡说这些封建迷信的话。人家能考上,是日夜苦读拼来的真本事,咱们没考上,是自身功夫不到家,别乱找借口。”
她看似公允,实则满心不甘,淡淡道:“没考上也不急,孩子还小,明年再考就是。我去大哥家坐坐。”
说完转身就走,眼底的疏离与生分毫不掩饰。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