妇女参加高考,谁也不许拦着考生进场。
豆花婶气得跳脚,“她是我孙子的妈,家里都几个孩子了,她连家都不管了就来干这些不务正业的事,我要把她追回去有啥错?”
不管她怎么说,干部就是不让她进去。
豆花婶子拿干部没办法,只能叉着腰在外面破口大骂,引来一圈围观的人。
沈晚棠看着那道孤绝的背影,心里轻轻一叹。
萧恒低声道:“别分心,我们该进去了。”
萧野把驴停在路边,郑重地把布包递过来:“放心考,我就在这儿,哪儿也不去。记住,还有我呢。”
沈晚棠垂眸想想,“萧野,你去那边的人家不管是借,还是买,找双鞋来。”
萧野看了沈晚棠一眼,嘴角勾了勾,转身就跑,
不到五分钟,他拿了一双男式的棉鞋过来。
沈晚棠接过,点点头,和萧恒并肩,拿出准考证,过了核验口。
考场里煤炉烧得并不旺,几乎就是摆设,寒气依旧钻骨头。
一张张木桌摆得整齐,不少考生坐立不安,手心冒汗,有人不停搓手,有人不停叹气,还有人脸色惨白,一看就没好好复习,纯粹来走个过场。
沈晚棠看了眼刚好跟自己一个考场的王秀丽,走过去把鞋给她。
王秀丽微愣,“你…”
沈晚棠淡淡道,“穿着吧,要是残废了,更走不出去了。”
王秀丽眼眶湿润,这些日子不管多少苦她都没有哭,她知道眼泪没有用,可现在看着这双鞋,他的眼泪再也压不住,那眼里的泪花只是一瞬,就用力擦了,点点头,嗓音沙哑的开口,“谢谢,谢谢你。”
当监考老师拆开密封试卷袋的那一刻,整个屋子瞬间安静。
“现在,分发试卷,正式开始考试。”
纸张沙沙传递。
沈晚棠指尖捏住试卷的一瞬,反而出奇地平静。
那些无数个深夜,煤油灯、炭笔、萧恒耐心的讲解、刘翠花温柔的守护、萧野默默扛下的农活、村人刻薄的闲话,全都往后退去。
只剩下题目,和她手里的笔。
她深吸一口气,笔尖稳稳落下。
门外,大雪还在飘。
萧野靠在驴车上,眼睛死死盯着考场大门,心里默默许愿:棠棠,一定要考上,一定要走出这里,我还要给你挣那个连成片的四合院。
而村里,萧常顺、周海艳、萧彩琴家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