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有琐事。
她看着刘翠花自始至终一动不动,眼神空洞地死死盯着院门,眼底的焦虑几乎要溢出来,心里也不好受。
步走过去蹲下,伸手紧紧握住她那双冰凉粗糙、微微发颤的手,温声安抚:“妈,外头风凉,先回屋吧。今晚萧恒不在家,您去我屋里睡,正好帮我搭把手照看孩子,好不好?”
刘翠花茫然地眨了眨眼,勉强扯出一丝力气,哑声应着:“好,回屋,先回屋。”
打发了几个儿子。
婆媳二人进屋后,刘翠花彻底没了半点心思,满心满眼都是不知道情况的弟弟。
她呆呆坐在炕沿上,整个人像失了魂一般,死气沉沉的,连指尖都透着冰凉。
沈晚棠看在眼里,满心心疼,默默铺好被褥,轻声扶着她躺下休息
这一夜,注定无眠。
刘翠花在炕上翻来覆去,辗转难安。
沈晚棠也睡不踏实,半夜数次起身,小心翼翼给孩子喂奶、换尿布,动作轻缓,不敢动作大。
万幸两个孩子格外乖巧懂事,夜里安安静静,从不大哭大闹。
次日清晨天光亮起,一夜未安的刘翠花憔悴得吓人。
眼底是浓重的青黑,双眼红肿发胀,布满血丝,嗓音带着熬了整夜的沙哑,满满都是不安:“棠棠,妈这心里七上八下的,总觉得不踏实,你说……你二舅真的没事对不对?”
沈晚棠用力握紧她微凉的手,语气坚定又温柔,字字笃定地给她底气:“妈,放心,肯定没事的。”
靠着这句安稳的宽慰,刘翠花勉强收拾好情绪,压下满心忧虑,出门上工。
可日子却自此陷入了漫长的煎熬。
萧恒和萧野一去数日,杳无音信,半点消息都没有。
偌大的院子安静得可怕,死寂的氛围压得人喘不过气。
沈晚棠一边照料两个孩子,一边宽慰、照看心神不宁的刘翠花
一晃半个月,田间的麦子尽数收割完毕,气温日渐燥热。
每到夜里,沈南、萧老五等人依旧会进山捉蝎子,只是收成寥寥,赚不到几分钱。
这天深夜,全村都陷入沉沉熟睡,窗外飘起淅淅沥沥的小雨,细密的雨丝敲打着屋檐,添了几分清冷。
寂静的院子里,骤然响起了熟悉的脚步声!
沈晚棠瞬间从浅眠中惊醒,心头猛地一跳,下意识睁眼望向房门。
一道低沉疲惫,却无比熟悉的男声穿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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