使劲儿！”
王桂芳憋着一口气，脸涨得通红，猛地一用力。
一声啼哭。
刘翠花抱起来一看，咧嘴笑了：“小子！壮实着呢！”
王桂芳瘫在炕上，大口大口喘气，眼泪还在流，嘴角却翘起来了：“儿子好，儿子好，添丁进口是好事。”
萧民冲进来，先看孩子，又看媳妇，嘴笨得不知道说啥，只一个劲儿点头：“好，好，都好。”
王桂芳瞪他：“你就知道好！刚才我喊你你死哪去了？”
萧民讪讪地笑。
隔壁孙改芳听见这边生了，自己也开始用力。。
刘翠花过来看了看，宫口才开了四指，还得等。
这一熬，就熬到了后半夜。
王桂芳那边已经收拾利索，孩子裹在襁褓里睡得正香。
王桂芳累归累，精神头倒好，还指使萧民去给她煮鸡蛋。
萧民知道她嘴馋，这会也煮了。
家里条件有限，只能煮两个，这也算是很好。
孙改芳这边，宫缩终于密了起来。她疼得小声哼哼，萧河在旁边握着她的手，一句一句地哄。
刘翠花守着她，看时间差不多了，掀开被子一看：“好了，看见头了。改芳，使劲儿。”
孙改芳咬着牙使了几回劲，孩子就是不出来。
她泄了气，眼泪汪汪地看着刘翠花：“妈，我没劲儿了……”
“别松，就差一口气。”
刘翠花语气稳得很，“你听我说，这回疼的时候，你别喊，把劲儿全往下面使。”
孙改芳点头，深吸一口气。
又一次宫缩来的时候，她憋住气，脸涨得通红，整个人都在抖。
一声细细的啼哭。
刘翠花抱起来，笑道：“是女子！”
孙改芳愣了一瞬，显然对于孩子的性别不满意。
在她对观念里，儿子才是家里的根，女子又一个，以后能在他们老了的时候洗洗涮涮就行了，多了也没用。
心里想归想，倒也没表现出来。
刘翠花把孩子收拾好，洗干净手，这才长长舒了口气。
一天下来接生几个孩子，她也累得够呛。
使唤萧河给孙改芳煮点鸡蛋吃。
天蒙蒙亮的时候，刘翠花回到萧恒这边。
赵雪琴还守着沈晚棠，林秀在炕边打盹。
两个孩子睡得安安稳稳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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