过来点气。
茄子紫得发黑,辣椒弯着腰坠在枝上,黄瓜顶花带刺,西红柿红得透亮。
她摘了几样,满满装了一篮子。
往回走的坡道上,远远瞧见萧彩琴正顺着土路往上来。
她没吭声,也没停步,提着篮子径直进了院子。
萧恒跟萧野手脚不慢,半天工夫,墙已经垒了大半,两米五高,笔挺挺地立在那儿,灰泥还没干透,摸上去湿漉漉的。
萧彩琴上了坡,一眼瞧见那道墙,胸口像被什么东西堵住了。
她凑过去伸手摸了摸,真结实。
掌心按在湿泥上,留下一个浅浅的印子。
萧恒和萧野各干各的,没人拿正眼看她。
她干站了一会儿,脸上挂不住,叹了口气凑上前:“好端端的,垒什么墙啊?”
萧野拎着铁锹,扭头斜了她一眼:“垒墙犯法了?还是碍着谁的眼了?”
萧彩琴的脸一下子绷紧了:“你这孩子说话怎么这么冲?我当姑的,还不能问问了?”
“你们一个院子住了这么些年,和和乐乐的,如今突然隔道墙出来,这不是存心让人看笑话、说你们兄弟不合吗?”
她顿了顿,声音矮了几分,“以前谁也没说过啥,这主意……到底是哪个出的?”
说这话时,她的眼珠子有意无意往屋子那边溜了一圈。
萧恒直起腰来,把瓦刀搁在砖垛上,面上没什么表情,口气却冷得能刮下霜来:“姑,你要说话就好好说,别夹枪带棒的,也别拿那种眼神瞅我妻子。”
萧彩琴脸上一阵青一阵白:“老三,我是你亲姑!我就是关心你们!”
萧野把铁锹往地上一插,嗤笑了一声:“姑,你把话说到这份上,那我也跟你掰扯掰扯,你以为我们乐意大热天在这儿搬砖和泥?”
“前几天大嫂天天扒着我家门缝瞅,我们吃啥喝啥、啥时候放了个屁,她心里比我们自己都清楚。你说要是哪天夜里她趴门上偷听,我正好出来上茅房,黑灯瞎火的,我踩着她、她吓着我,哪个是好下场?”
“这墙不垒,日子没法过。”
他忽然一挑眉:“不过话说回来,姑,垒墙这事儿,不归妇女主任管吧?你今天来,怕不是专门管闲事的?”
萧彩琴被噎得喉咙发紧。
“还有,”
萧野故意朝她两只空手扫了一眼,“你来看我奶,两手空空来的?”
萧彩琴的脸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