弯腰抱着刘翠花,“妈,你歇着去,儿子现在长大了,可没人再能半夜把儿子偷偷扔了。”
“您放心,跟嫂子在炕上等着。”
萧彩琴……
好啊,这是母子俩一起在这点自己呢。
萧野送刘翠花进屋,刘翠花就要坐在炕沿,坚决不上去。
萧恒扶着沈晚棠进来,刘翠花挤眉弄眼小声道,“咱娘俩就在这等。”
随即看向萧野,“死小子,外面交给你了。”
必要的时候你可以把你爹当石头桩子。
萧野摆摆手,转身出去。
萧恒给沈晚棠脱了鞋子摆好,“你先休息,不该你做的,我不会让它落到你头上。”
等屋里只剩婆媳俩后,沈晚棠眼神复杂的看向刘翠花的裤子。
“您的刀,怎么在裤裆不怕伤着吗?”
刘翠花不在意的摆手,“没事,本来准备拿着刀割点韭菜腌一碗就饭吃,谁知道居然碰上他们来了。”
沈晚棠挪了挪身子,“您上来坐吧,今天受伤了,”
刘翠花摆手,“这是你们的新房,炕上东西都是新做的,妈穿的都是干活的衣裳,不干净。”
“这还忙着呢,这点伤再晚一点都好了,不要紧。”
“咱先等等看外面。”
沈晚棠转身在箱子里找出几块芝麻饼干,“您先吃点,压压惊。”
刘翠花拿了一块,咬了一口,“你赶紧收起来,自己慢慢吃,这东西精贵,别给你大嫂尝,她要是吃上瘾了,得天天拿着孩子当借口来要。”
沈晚棠乖乖点头,又抓了一把葡萄干给了她,“这是葡萄干,你吃点。”
看到葡萄干,刘翠花眼神有些愣,她叹了口气,“咱家窑顶的地里本来有五棵葡萄树,那还是老四八岁那年不知道上哪折腾的,拿回来跟祖宗一样伺候,浇水施肥弄叶子,找其他村子的老人问,要怎么伺候葡萄,后来一年能结几十斤,好的时候上百斤,咱村里都是独一份。”
“前几年萧彩琴那个死女人非说咱家有这种好东西,别人家没有,严重破坏了共产主义和谐发展,我没文化,我也听出了不对,不是这么讲的。
“她说要不果子平分,要不就砍了,要不然就是小资做派,挖社会主义墙角。”
“老四那脾气,又硬又倔,谁的话都不听,你要是跟他好好商量,那什么话都好说,你要是跟他来硬的,他能比你更硬。
“那年夏天本来已经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