十年……”
话音还没落,后头冷不丁传来一声轻唤。
“魏国公!”
兄弟二人同时收住脚步,转头望去。
只见曹国公李景隆正一瘸一拐、姿势别扭地从后头快步挪腾过来。
徐辉祖看着他这别扭的走姿,不由得皱了皱眉:
“九江,大典刚散,不赶紧出宫回府换衣裳,喊我作甚?”
李景隆挪到两人跟前,甩了甩衣袖,嘿嘿一笑:
“哎,你这话说的!”
“咱们两家同为开国公侯,打小的情分,喊你一声就非得有事?就不能是联络联络感情?”
徐辉祖上下打量了他几眼,嘴角微微一扯:
“算了吧,你曹国公如今面子大得很,我可不敢跟你随便联络感情。”
“免得哪天一个不留神,也跟着你在府里挨上一顿好打。”
徐辉祖目光往下落了落,盯着李景隆僵硬的下盘,打趣道:
“我说九江,你到底在背地里干什么出格事了,能惹得皇上专门派刘公公领着锦衣卫上门去‘伺候’你?”
李景隆一听这话,脸颊猛地一抖,像被踩了尾巴的猫一样跳了起来:
“胡说八道!这是哪个长舌妇在后头嚼舌根子败坏我名声?!”
“没有的事!绝对没有的事!”
“我这是前些时日下台阶,没瞧仔细路,自个儿不留神崴了脚、摔着胯骨轴子了!谁说是皇上打的?纯属造谣!”
站在一旁的徐增寿没忍住,“噗嗤”一声笑了出来。
徐辉祖更是满脸鄙夷地看着他,摇了摇头:
“九江,你当这满朝文武全都是瞎子傻子不成?”
“刘成林那是司礼监大太监,皇上的贴身心腹,他带着锦衣卫大张旗鼓跑进你曹国公府,第二天你就成了这副瘸腿模样,谁猜不出来?”
徐辉祖,压低了嗓子认真问了一句:
“你老实交代,到底捅什么娄子了?犯得着连皇上都动了真火?”
李景隆心里那叫一个苦啊。
他总不能当着徐家两兄弟的面,承认自己带着太孙殿下偷偷溜去秦淮河画舫上听曲看花魁吧?
这事要是抖落出来,传进徐妙锦耳朵里,坏了太孙的赐婚大计,朱元璋知道了非得扒了他的皮不可!
“咳咳……真没多大事。”
李景隆干咳了两声,含糊其辞地支吾道:
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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