耗子!你少跟我在跟前装好人!”
朱樉身子往榻里头靠了靠,一想到今天的事,特别是朱雄英那一手恐怖的力道,他忍不住犯起了嘀咕:
“老三,你刚才在御书房也看见了吧?”
“那小兔崽子狂得没边了!他算个什么东西?不就是一个在民间流浪了十年刚找回来的毛头小子吗?!”
“仗着运气好,捡回了一条命,父皇就把他当成宝贝疙瘩供着!”
朱樉越想越觉得心里不痛快,一巴掌拍在床沿边上,扯动了伤处,疼得倒吸了一口凉气:
“我在西安府替大明守了这么多年的西北边陲,没有功劳也有苦劳吧?他倒好,在码头上二话不说,一上来就下黑手折了我的胳膊!”
“我是他亲二叔!他眼里还有没有长幼尊卑了?!就算他被封了太孙,难道我这当叔叔的,还得处处看他的眼色行事?!”
朱棡静静地坐在椅子上,听着老二在这儿倒苦水。
手里的铁核桃“咔吧咔吧”地转着,速度一点点放慢。
等朱樉骂得差不多了,直喘粗气的时候。
朱棡这才把手里的铁核桃往桌上一搁,“啪”地发出一声沉闷的声响。
“二哥,你骂完了没有?”
朱棡抬起头,那双平时总是笑眯眯的眼睛此时透着一股少见的严肃和清冷。
“老三,你什么态度?”朱樉皱起眉头。
“二哥,你口口声声说他不懂规矩,不顾念长幼尊卑。”
朱棡盯着朱樉那张肿胀的脸,声音虽然不大,却透着冷意:
“可你在龙江关码头,扯着喉咙喊‘大哥不在了,我就是皇长子’的时候,你念过规矩吗?你顾念过父皇的忌讳吗?!”
朱樉一时语塞,脖子一梗:“我……我那不是喝多了酒,酒后失言嘛。”
“是不是酒后胡言,父皇心里有数,雄英心里也有数。”
朱棡叹了口气,身子往前凑了凑:
“二哥啊,且不说他是不是真的只是流落民间那么简单。”
“你在码头上摆那么大谱,真以为他看不出你,给他这个刚回宫的太孙一个下马威?”
“他要是今天不拿你这个皇叔立威,以后这天底下的文武百官谁还能服他?”
朱樉咬着牙,还是有些不服气:
“那他也没必要下这么狠的手!老三,你当时还在御书房里替他说话。怎么,这才刚回来,你就急着向东宫表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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