¼Œ满脸酸溜溜地说道:
“昨日赏花宴散了之后,我刚回府换了衣裳。苏婉婉居然派了身边的丫鬟来到了我国公府。”
“说是苏姑娘想请我过去画舫上一叙。嘿,你表哥我这会儿屁股上还带着伤呢,加上家里还有只母老虎镇着,借我一百个胆子我也不敢去赴这风月局啊!”
李景隆撇了撇嘴,接着说道:
“我就让管家直接把人打发走。谁知道,那丫鬟见请不到我,直接从袖子里掏出一锭碎银子塞给了老管家,拐弯抹角地就开始套话了。”
“套什么话?”朱雄英追问。
“还能是什么?全是你啊!”
李景隆指着朱雄英,笑得有些没心没肺:
“问那天晚上跟着我一块儿上船的那位青衫公子是哪家的少爷?平日里在哪儿高就?是不是常住金陵?婚配了没有?”
李景隆一边说着,一边忍不住啧啧砸吧嘴:
“你表哥我在秦淮河上混了这么多年,那苏婉婉心气多高的人啊,多少达官贵人砸千金想见一面都难。这回倒是绝了,破天荒头一遭,居然主动派人出来打听一个只见了一面的男人!”
“雄英,你行啊!不声不响的,在船上随口念了四句破诗,就把人家花魁的魂儿都给勾走了!”
朱雄英听着这番话,只觉得一阵头大。
他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,问道:“那你怎么回她的?”
“你放心!”李景隆拍了拍胸脯,“表哥我嘴严得很!这可是掉脑袋的事,我能把太孙的身份往外说吗?”
“我就让管家随便扯了个谎,说你是我远房的一个穷亲戚,偶尔来京城探亲,办完事早就坐船离京回乡去了。把那丫鬟直接给打发走了。”
听李景隆没乱说话,朱雄英心里这才松了一口气。
要是堂堂大明皇太孙微服出巡跑去画舫的事传了出去,皇爷爷非得把整个秦淮河上的画舫全给烧了不可。
“不过雄英啊,我可得提醒你一句。”
李景隆凑上前,满脸认真地说道:
“这女人要是起了倔脾气,那可执着得很。你表哥我打发得了一时,打发不了一世。”
“这段日子,你没事最好别再去秦淮河边上溜达了。那苏婉婉认得你这张脸,万一在街上真被她给撞见了……”
李景隆挤出一抹坏笑,幸灾乐祸地拉长了声音:
“那可就热闹了。人家要是当街拉着你不撒手,上演一出痴情女子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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