星、土星将在特定轨道汇聚于一条直线。受其影响,东南沿海将伴随超强地磁风暴及特大强对流雷暴天气,请广大市民关好门窗,尽量切断大功率电源……”
苏越看了一眼屏幕,又转头看了看窗外漆黑如墨的夜空。
天边隐隐有紫色的电蛇在厚重的云层里翻滚,闷雷声从极远的地方轰隆隆地滚过来,震得玻璃窗微微震颤。
“五星连珠么……”
苏越自言自语了一声。
不知道为什么,看到这四个字的时候,他的太阳穴猛地抽痛了一下。
像是一根细针狠狠扎进了脑髓深处。
紧接着,胸口处毫无预兆地泛起一股熟悉的窒息感。
又是这种感觉。
从八岁那年在福利院醒来开始,只要碰上下大雨的天气,他就会做同一个噩梦。
那个梦十年来反反复复,每一次都折磨得他痛不欲生。
梦里的场景总是很乱。
一开始,是一座青砖红瓦的大院子。
院子中央种着几棵老槐树,一对穿着粗布旧衣的老夫妻笑呵呵地招手叫他。
老头子长得一脸凶相,胡子拉碴,但看着他的时候,眼睛里全是宠溺;
老太太手里拿着刚蒸好的点心,一边吹着热气,一边往他手里塞。
边上还站着一个二十来岁的年轻男人,穿着青色长衫,面容和气,温声细语地教他念书写字。
可是,每次画面到了这里。
整个院子瞬间变成了冰冷阴暗的大殿。
一个穿着华丽宫装、戴着金步摇的女人站在床边。
那女人面容秀气,可眼神却阴鸷得让人发毛。
女人手里端着一只黑漆漆的药碗,死死掐住一个躺在床上的病弱孩童的下巴,把滚烫发苦的黑汤药往孩子嘴里灌。
“别怪我……你不死,我儿怎么出头?”
在女人的身后,还站着一个比他小两三岁的小男孩,低着头,就这么冷冰冰地看着。
每次梦到这儿,苏越都会在窒息中被活活痛醒,醒来时满脸都是眼泪,胸口像是被大石压着,疼得喘不过气。
他去看过心理医生,医生说是童年创伤引起的应激障碍。
可苏越自己心里清楚,那不是凭空捏造的幻觉。
那种撕心裂肺的恨意与委屈,是刻在记忆里的。
“轰!”
窗外一道惨白的闪电撕裂夜空,把狭窄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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