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度却有所上升。
苗景棠拿了一个酒精棉签擦了擦手,又挤出来一些药膏,继续将那些淤青和肿胀的地方仔细推开。
过了好一会儿,苏明溪终于忍不住动了一下,小声说:“景棠,好了吗?”
“再等一分钟。”苗景棠拍了拍她腰侧,“翻过来,我看看前面有没有磕到。”
这是什么虎狼之辞,苏明溪整个人僵住,拽着枕头的指节都泛了白:“前面,不用了吧。”
“膝盖、手肘,还有肋骨,”苗景棠语气淡淡,但能听出来其中的认真。
“不,不用,真的没事。”苏明溪赶紧说道。
苗景棠见状也没有多说什么,将手里的药膏递了过去,“要是有的话你自己摸一摸。”
“好。”苏明溪如临大赦。
楼下,苏明玉抱着儿子坐在院子里,神思不定的看着楼上。
林高这会儿才从县里回来,他们这次来虽然带了礼品,但是都是一些好看不实用的,没办法他又开车去县里买了一些吃的回来。
“你是?”苏明玉看着来人皱了皱眉头问道。
“我,”林高一时之间不知道该怎么介绍自己了,“那个,我找苏明朗同志。”
“哦,他在楼上还在睡觉,要不你坐着等会?”苏明玉说道。
“哎好。”林高心想早知道一会再过来了。
等了好一会,也不见苗景棠出去,苏明溪不由的抬头看着他问道:“景棠,你还有事情?”
苗景棠点头,“想和你聊一下明朗哥的事情。”
“你认识我哥?”
“第一次见,但以前听说过。”苗景棠搬了一个椅子在她身边坐下。
神情这么严肃的苗景棠,她还是第一次见,所以不由的也慎重起来。
“明朗哥,心里出了一些问题,想必你也看出来了一些。”
苏明溪点头,这个确实,“抑郁症是吗?”
苗景棠有些诧异,目光落在了苏明溪的脸上有些意外她竟然知道。
“我是主修的英语,对于国外的书籍我看过不少。”苏明溪道。
“嗯,明朗哥现在抑郁症已经很严重了,”苗景棠组织的措辞,怎么说比较合适。
“我知道了,这次我会将我小哥带回京都,”苏明溪补充道:“他和秦宙的事情,还需要他自己决定。”
“这个是自然,但,你们家对待他们两个的态度?”苗景棠试探的问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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