全师作战、情报、后勤事务的核心参谋。
这几个人,就是敌军前线最高指挥班子,是战场上最大的大鱼。
张小山斜眼,往旁边坑道看了一眼。
史密斯和三名参谋被看管着,捆得结实,像粽子一样,缩在坑道角落。
这人当年在太平洋打仗,傲气十足。现在浑身沾着血污,右手手腕已经被卫生员包扎好,狼狈不堪缩在坑道里。
远处山脚公路,传来汽车引擎的声响。
迎面开过来的是六辆卡车,卡车最中间,有三辆越野车。车队停下,扬起的积雪慢慢落下来。
九兵团司令员宋时轮、副司令陶勇,跟着兵团参谋团一行人,踩着积雪,一步一步顺着山道,往水门桥高地走上来。
营长伍千里、教导员梅生快步上前,站在侧边引路,陪着一众首长查看水门桥阵地。
宋时轮司令放眼望去,打量整片水门桥战场。
从前连通南北的要道,桥体已经断得彻底,残骸掉落在山谷里。
附近山体被炸得坑坑洼洼,一道道防御坑道交错铺开,在这片雪原上,筑起一道拦着敌人的防线。
看着眼前完全废掉、没法再修复的水门桥,宋时轮开口感慨。
“炸得真彻底。”
“你们是一点活路,一点机会,都没留给美军陆战一师。”
他转头看向伍千里、梅生,语气带着赞许。
“当初给你们下任务,只要求你们把桥炸掉,挡住敌人撤退,就算完成任务。
没想到,你们不光把桥炸断,还顺势拿下整片阵地,在山上挖坑道守在这里。”
“陆战一师打了几十年仗,最后栽在这座桥上,败在你们手上,输得不冤。”
伍千里抬手,高声喊道。
“全体都有!立正!”
唰。
第七穿插营所有战士挺身站好,动作整齐,队列肃静,每个人脸上都带着激动。
宋时轮走到队伍正前方,目光扫过一张张年轻的面孔,声音洪亮,在雪原上传开。
“同志们!”
“今天,我专门赶到水门桥,就是当面肯定你们第七穿插营立下的大功!”
“水门桥,是长津湖东线,敌人唯一向南撤退的路,是整场战役最要紧的地方。守住这里、炸断这里,等于掐住陆战一师最后的逃生出口。”
“1950年12月4日,你们孤军守阵地,冒着炮火炸桥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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