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姒。
我回头,对他说:“你告诉你主子,其实我人在天牢,还是在他身边,并没有太多差别。这些时日,我是生不如死的。”
土豆怔了怔,哑口无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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天牢里头弯弯绕绕,关了许多人。
我跟着狱卒走了许久。
越靠里的牢房,越是干净,甚至每一间都有透风的窗洞,不像外头那些臭气熏天。
谢禹住的那一间,地上一尘不染。
他躺的那张窄榻上,铺的是狐绒垫子,头下枕的是青釉山枕,身上的白色囚服,也干干净净。
狱卒打开他旁边那间空着的牢门。
“进去吧。”
谢禹睁开眼,向我望来。
看到我,愉悦地弯起唇角:“你来陪我了。”
他并没有意外的神色。
我说:“你知道我会来?”
谢禹没否认:“是我给陛下的提议,让你来陪我。庙堂上没有人会反对的。”
因为我只是个无关紧要的女子。
到这风口浪尖上,我就是罪魁祸首,是祸端。
我冷眼道:“你以为,把我拖下了水,孟闻舟就会因舍不得我,而放过你?”
谢禹笑了起来。
“怎么会。”他说:“我太想你了。每日在这地方烦闷得很,没事做,没人说话,我就想到从前在村子里,我原本也是一个人,可是只要看到你,就不会无趣。”
“故而,我给陛下献策,就为了你能在陪我。”
“你在这里,我坐牢坐上三五年,又如何?”
我想到皇帝对孟闻舟以牙还牙,故意叫我陪谢禹受罪。
也想过这是逼孟闻舟退一步的法子。
可万万没想到,我会进来坐牢,只因谢禹想见我。
这哪是想我,分明是恨毒了我,生怕我在他看不见的地方过上了好日子。
好歹毒啊。
我退了几步,在榻边坐下来,愣愣看着地面。
谢禹走到木栅旁。
“阿桃,”他低声说,“出去以后,我陪你回村子看看爹娘吧,若是年前能出去,我们就在村子里过年了。”
我没理会。
搭理他,反而会让他觉得没那么烦闷了。
幸好两个牢房之间,是有木栅隔开着的,他不能过来拿我如何。
谢禹又说:“你放心,我不会有事。我这条命是陛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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