直到四肢全部被折断，李娴都躺到了地上，都还在扭曲着身体，想要攻击明初。
明初直接从空间里面拿出来了一个很重的箱子，压在了李娴身上，才把她给压安静了。
说是那么久，其实整个过程也才过了十几秒钟。
林彤彤反应过来的时候，李娴已经宛如废人被压在了箱子底下。
她满脸茫然，欲言又止看着明初：“初初，你，娴娴，你们……”
“这个世界上是有机器人的。”明初忽然开口。
林彤彤一愣。
明初看向旁边像是打了马赛克一样，快要消失的徐若的投影，她问林彤彤：“如果徐若是假的，你们是怎么下来的？你没有权限，那谁有权限？”
林彤彤并不傻，明初都说的这么明显了，她要是真的还固执着不愿意承认，就是她自己的问题了。
“所以，你的意思是李娴就是机器人？这怎么可能？”林彤彤惊呆了。
明初：“不仅仅是李娴，还有王蕊，我第一个发现的机器人就是王蕊。”
林彤彤很难接受同伴是机器人的现实，可明初太笃定了。
而从认识开始，明初一直都很靠谱。
她说出来的，似乎都会是真实发生的事情。
深呼吸再深呼吸，林彤彤才问：“那你要怎么处置她？”
“嘶……好疼……彤彤，初初……”
痛呼声突然响起，明初和林彤彤两人都下意识往地上看过去，就见到李娴眼中带着泪花，表情扭曲痛苦，还带着许多的茫然。
“我，我这是怎么了？”
明初蹲下，但对比李娴来说，她还是太高了。
她看着李娴那惊慌的模样，说：“你想杀我。”
毫不夸张说，李娴当时就脸色一片空白，她重复：“我想杀你？”
但很快，她就干笑了两声：“这，这不可能吧？”
“是真的。”林彤彤也靠近了过来，不过她没有明初的胆量，她盯着李娴还是刀子的手，艰涩问，“娴娴，你究竟是什么？你的手，为什么可以变成刀？为什么你没有刚才攻击初初的记忆？”
“你难道真的是……机器人吗？”
李娴僵住了。
她宛如一个复读机，僵硬重复：“我是……机器人？”
“你看看你的手。”林彤彤犹豫了一下，还是拎起她折断的手给她看。
李娴从未想过自己可能是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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