……
过了一会。
凌晚带着几个妹妹上楼去了,凌晓走在最后,回头看了我一眼,小手还攥着胸前那块墨玉。
我朝她笑了笑,她才转身小跑着追上凌夕她们。
铁山他们则去了楼顶,观察着别墅四周动静。
院子里只剩我和老狗。
石桌上摆着凌晚刚泡的茶,老狗端起来呷了一口。
咂巴咂巴嘴,那张圆脸上又浮起惯常的笑来。
“说吧,这些年都干什么了?”
老狗一听这个,整个人精神一振。
把茶杯往桌上一搁,袖子一撸,露出胳膊上一道浅浅的疤痕。
“你瞧这道疤,那年在湘西,我跟着师父去起一具尸。
那玩意儿埋在养尸地里,整整六十年!
指甲都长出三寸长,开棺的时候,差点没把我胳膊卸下来。”
他一边说一边比划,两只胖手在空中翻飞,仿佛那具僵尸此刻就在眼前。
“后来呢?”
冷千落不知什么时候,从偏房里出来了。
靠在廊柱下,抱着胳膊问。
“后来?后来我师父一道符贴它脑门上,我趁机拿墨斗线一缠,这才算按住了。”
老狗得意地拍了拍肚子,
“不是我吹,那会儿我年轻,身手比现在利索多了。”
“您这体型,利索也利索不到哪去吧。”
冷千落嘴角一撇。
“嘿你这小子。”
老狗瞪了他一眼,随即又笑了,
“算了算了,不跟你一般见识,你等着,我给你说个更邪的。”
他又灌了口茶,眉飞色舞接着道,
“前年我在岭南,有个老板找上门,说他家新买的别墅,闹得厉害。
一进门我就闻出来了,满屋子腥臊味,不对劲。
半夜我蹲在客厅里等着,你猜怎么着?
地板底下爬出来一个,没有脸的女人!”
凌千落眉头一挑:“啥玩意?没有脸?!”
“那可不,脸上光溜溜的,跟个剥了壳的鸡蛋似的。”
说着,老狗伸手在自己脸上抹了一把,
“那东西一出来就往楼上爬,我跟着上去,发现它停在一间卧室门口。
那间卧室里住的,是老板刚接回来的私生子。”
他说到这里,停了下来,故意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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