铜钱在掌心转了三圈,两阴一阳,卦象显示“险中有路”。
我又掐了个指诀,在左手心画了一道隐符,用来临时封闭自己的气息。
这东西叫“藏息诀”,能把自己身上的阳气暂时压低,让术门的人不容易感知到我的方位。
做完这些,我才开车出发。
车子是前不久赵四海送的,说是接送妹妹们上下学方便。
当车子出了翠湖山庄,我没有直接往城西开。
先往东绕了两圈,又折向南,在县城里兜了一个大圈子。
后视镜里没发现尾巴,这才拐上通往城西老棉纺厂的老路。
夜色漆黑。
老棉纺厂在城西郊区,是上世纪九十年代的老国企,倒闭快二十年了,厂区早就荒废。
围墙塌了大半,里面长满了齐人高的野草。
几栋厂房的窗户黑洞洞的,像一排死人的眼窝似的。
我把车停在离厂区五百米外的一条断头路上。
下了车,夜风从旷野里灌过来,带着一股子潮湿的霉味。
头顶的月亮被云遮得严严实实,四周黑得伸手不见五指。
我闭眼,深吸一口气。
丹田里的阳气缓缓流转,把感官放大到极致。
方圆百步之内的动静,一丝一毫都逃不过我的感知。
有呼吸声!
至少三个人,在正前方两百步左右的位置。
心跳平稳,不像是普通人。
其中一个人心跳稍快,带着点颤抖。
那个节奏我熟悉——章子涵!
我缓缓睁开眼。
从布包里取出那面铜镜,用红绳系在胸口,贴着心口。
铜镜冰凉,但贴上去的一瞬间,一股温热的感应从镜面传来。
照妖镜认主,阴气在百步之内,镜面会发烫预警。
现在还是凉的。
说明对方目前没有动用术法,至少还没布阵。
但不代表后面没有。
我从布包里又取出一张黄符,折成一只纸鹤,捏在指间。
纸鹤的翅膀上点了两滴朱砂,用来当探路用的“萤”。
手一松,纸鹤无声无息地飞出去,贴着地面往仓库方向飘。
几息之后,纸鹤传回的感应告诉我。
仓库里除了那三个人和章子涵,没有多余的埋伏。
但仓库地面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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