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走出巷子,回到车上。
冷千落看到我一身的伤,脸色一变:
“北哥!我靠,你怎么搞成这样了?”
“没办法,今晚碰到硬茬了,不过已经解决了。”
我坐进副驾驶,把左臂的袖子卷起来。
上面的牙印虽然已经不黑了,但还在隐隐作痛。
“老朱,去县招待所。”
“现在?”
“现在。”
老朱没多问,发动了车子。
冷千落在后座凑上来:
“北哥,到底是谁把你弄成这样的呀?”
我简单跟他说了下。
冷千落听完,立马就开骂起来,
“妈的,二打一,这两个老登可真是不要脸!早知道我也去了,看小爷我不把他们底裤给扒光去!哼!”
我不禁笑了,“你小子还是省省吧,对付普通人你还可以,在他们那种人面前你连近身都难。”
冷千落毕竟年轻气盛,仍是一脸不服的样子。
“不过还好,魏中仁跑了,短期里不会再回来了,左天轮也废了一只手和一条腿。”
“那文建国那边……”
“现在应该是没人给他守着了,正好。”
车子在夜色中穿过空荡荡的县城街道。
十来分钟后,在招待所斜对面的一条巷子口停下来。
我推开车门。
“你们俩在车上等着,半个小时之内我回来。”
“不行啊北哥,我还是跟你去吧?!”
“不用。这次去,我是让他自己张嘴说话,人多反而坏事。”
冷千落咬了咬牙,最终还是没再坚持。
我下了车,贴着墙根往招待所后门绕过去。
后门没锁,只挂了一条铁链子,缝隙刚好够一个人侧身挤进去。
我闪身进了后院,顺着消防通道上楼。
三楼走廊里空空荡荡。
之前那个香炉和那几根灭了的香,已经不见了。
地上干干净净的,像是被人收拾过。
姓魏的果然已经撤了。
我走到文建国的房间门前,耳朵贴上去听了听。
里面传来一阵断断续续的翻身声,还有沉重的呼吸,带着一股子焦躁和疲惫。
这家伙,一看就是还没睡着。
我伸手从布包里取出一张黄符,折成一只纸鹤,贴在门锁上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