左天轮趴在地上,右眼赤红如血,疼得满头大汗,却还不忘死死瞪着我。
“凌北……阴蛇宗是不会放过你的……
你等着,我师兄,我师叔,我们整个宗门,都不会……”
“行了行了。”
我打断他,
“你要真有那个本事,今天也不会躺这儿像条狗一样趴着了。
回去告诉你们阴蛇宗,想报仇的,随时都可以。
来一个我收拾一个,来两个,小爷我收拾一双。
不过我可告诉你,想对付我可以。
但要是再敢祸害我的家人,我必让你们整个阴蛇宗,从此不复存在!
这话,我今天在此只说一遍,听清楚了吗?”
左天轮被我噎得说不出话,喉咙里发出嗬嗬的声响。
魏中仁沉默了好一会儿,最终弯下腰,把左天轮从地上拽起来。
左天轮右腿吃不上力,整个人挂在魏中仁身上,一瘸一拐地往巷子口挪。
走几步,魏中仁回过头看了我一眼。
月光下,那张老脸上没什么表情,
“凌北,我记住你了!文建国的事我不可以不插手,但不代表我天玄宗会放过你!”
“那你最好记牢点,什么天玄宗地玄宗的,我没听说过。”
我冲他摆了摆手,
“赶紧带着这个废物滚蛋!”
魏中仁嘴角抽了一下,没再说话,拖着左天轮消失在巷子拐角。
夜风从巷口灌进来,卷起地上烧焦的符纸灰,和那半截断掉的黑鞭。
四周安静下来,只剩我自己粗重的呼吸声。
我站在原地,盯着他们消失的方向看了十几秒。
确认走远了,这才慢慢松开握着铜钱短剑的手。
手心里全是汗,滑腻腻的。
我伸手从兜里摸出那个小瓷瓶,拔开塞子,仰头把解药灌进嘴里。
药味又苦又凉,顺着喉咙滑下去,像喝了口冰镇蛇胆酒。
几息之后,左臂上那道黑色牙印的蔓延之势,渐渐止住了。
伤口边缘的黑紫色一点点褪去,露出底下正常的皮肤。
毒算是压住了。
可就在这一瞬间,膝盖一软。
我再也撑不住,一屁股坐在地上。
铜钱短剑从右手滑落,叮当一声掉在脚边,九枚大钱散了一地。
我仰着头靠在墙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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