镇子不大,一条街走到头也就十来分钟。
镇政府就在街尾,门口挂着两块牌子,院子里停着几辆黑色轿车。
我没有靠近,只是在对面的一家小卖部门口买了瓶水,站着喝了两口。
等了大概十来分钟。
我看见了那个人。
一个大概四十来岁的中年人,穿着一身灰布唐装,脚上一双黑布鞋,正从镇政府旁边的巷子里走出来。
他走得很慢,低着头,像是在想什么事。
走到巷口的时候,他忽然停了一下,抬起头来,朝四周看了看。
他的目光扫过街面,扫过小卖部,远远看到了我。
随后停了一瞬。
我假装啥也不知道便没动,拧上瓶盖,转身往另一个方向走了。
走出十几步,我隐隐感觉到背后有一道视线,跟了我一段距离。
回到车上,冷千落问:“北哥,看到了?”
“嗯,姓魏的确实在。”
“那怎么办?”
“他在,说明文建国就在。现在白天暂时不动手,等晚上再说。”
我把老朱叫过来:
“你帮我打听一下,文建国今天晚上住哪儿。”
老朱打了个电话,十分钟后回了话:“住县里的招待所,包了一层楼。”
“行。晚上我再去一趟。”
当天晚上,月朗星稀。
我没有让冷千落跟着,一个人摸到了县招待所。
招待所后面是一片老居民区,两排平房夹着一条窄巷,巷子尽头就是招待所的后墙。
我踩着墙根的杂物,翻身进了院子。
招待所不大,五层楼,文建国包的是三楼。
三楼走廊里亮着灯,门口坐着个人,正是白天那个姓魏的。
他没坐在椅子上,而是盘腿坐在地上,面前摆着一个小香炉,手里捏着三根香,闭着眼,嘴里念念有词。
夜魅是阴物,他这会儿做法,是想用香火气把文建国身上的阴气往外逼。
哼!
法子没错,但火候姑且还不太够。
我躲在消防通道的拐角,从布包里取出一根三寸毫针,扣在指间。
然后深吸一口气,凝神定气,手腕一抖。
毫针无声无息地飞出去,穿过走廊,钉在香炉后面的墙壁上。
针尖入墙三分,针尾轻轻一颤。
这一手叫“定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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