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同事。”
章子涵介绍道,“今晚他跟我们一起。”
覃刚冲我一点头,声音跟擂鼓似的:
“早听章队提过你,说你懂这方面的事儿。
今晚要做什么,你尽管吩咐,别的没有,力气有一把。”
我上下打量他一眼。
这人阳火确实旺。
眉骨高,鼻梁正,双颧如削。
光是往那儿一站,周围那点阴气都得避着他走。
“行,覃哥今晚就帮我护住章队,别的事不用你管。”
我回了一句,又压低声音对章子涵道:
“到了地方,一切听我安排。
没有我发话,你俩谁都不要贸然行事,记住了吗?”
章子涵不耐烦地摆摆手:
“知道了知道了,凌大师。”
入夜后,我们便驱车去了城中村北边的那片废祠堂。
这回没把车停在村口,而是绕到后山小道边,步行过去。
越靠近祠堂,气氛越沉闷。
白天还没什么异常的地方,这会儿像是被什么东西压住了一般,连虫鸣都消失得干干净净。
覃刚走在前头,一手拿手电,一手插在腰间。
突然皱了皱眉道:“这地方怎么冷得邪乎,跟进了冰窖似的。”
“阴气聚而不散。”
我走在中间,淡淡道,
“你跟紧点,别离开我画的圈子。”
到了祠堂外,我让两人在外围等着。
自己先提着布包进去,燃起几炷香,东南西北各拜三拜。
随后在院中扫出一块干净地方,用朱砂画了个直径丈许的圈子。
圈外再撒一圈粗盐,盐上铺五色纸,分别压着铜钱。
“你俩进来,站我身后三步,别踩线。”
章子涵和覃刚依言走进圈内,四下张望。
覃刚低声道:“这地方看着少说也空了七八年,能藏人?”
“能。”
我一边将黑陶罐从布包里取出,一边说,
“而且已经有人来过了。”
我指了指,西墙根几道新翻的泥土。
“他白天回来过,这会估计正躲在哪个角落看着呢。”
章子涵警惕地看向四周:“那他人呢?”
“等天黑。”
我将黑陶罐平放在圈子中央,罐口朝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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