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到四楼,左手边那间,就是死者的住处。
门一开,一股淡淡的香灰味飘出来。
我鼻子一动,皱了皱眉。
屋里陈设普通,一张床、一个衣柜、一张梳妆台,一台小冰箱。
窗户紧闭,防盗网完好,门锁也没有撬动痕迹。
更诡异的是,屋里实在太干净了,干净得像是有人提前收拾过。
章子涵指着床头柜:
“那纸人原来就放在这上面,已经拍照取走了,现在在证物室。”
我环视一圈,目光落在梳妆台下方。
那儿摆着一双旧拖鞋,鞋底朝上,鞋头上沾着几点黄泥。
城中村地面多是水泥地,这又是哪来的黄泥?
我蹲下身,顺着那黄泥的痕迹慢慢往墙边看。
果然,在窗帘垂下的角落里,地板上有一道浅浅的划痕,像是什么东西被拖拽过。
我掀开窗帘。
看见墙角处有一小片暗色的印记,呈不规则圆形,约莫杯口大小。
我伸指一抹,放在鼻下一闻。
“槐木灰混着鸡血,还有朱砂。”
我眸底一沉:
“有人在这里,点过‘引魂盏’。
那纸人只是引子,真正的术,是在这屋里摆出来的。”
章子涵听得倒吸一口凉气:“那……凶手来过这屋里?”
“不一定。”
我慢慢摇头,
“这种邪术,可以用纸人当媒介,隔空施法。
只要拿到对方的头发、指甲,或者常用之物。
再知道生辰八字,就能把魂从她身体里给硬生生拽出来。”
我抬头,细细打量起这屋子的格局。
这楼坐北朝南,本不算差。
可她这间房,门开东南,窗对西向。
西为白虎位,主杀伐肃杀。
窗外又正对着一根粗大的电线杆,杆上缠满线缆,在风水中叫做“悬剑煞”。
煞气透过窗缝直逼床头,久居必有损。
床靠西墙,头朝窗。
这更是犯了大忌。
人睡卧时,头为百会,最怕受风受煞。
头朝西,又对窗。
等于是把自己最要命的地方,完全暴露在煞口之下。
“这间屋子的风水,本身就漏得厉害。”
我指着床头方向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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